“的确很难相信，不过，当年，的确就是这样啊。”

“……不死者！”

“一人等皆在那泥板前立了誓言，便喜鼓舞，发一声喊冲杀去，杀尽男，掠尽女……这是在传教还是在打劫？”

接下来所说的，与猛大蛇曾经介绍过的历史大同小异，无非是说了一些当年武荣城中诸般夷教相争相竞时的惨状，但张元空所说，便细致了许多，听得云冲波瞠目结，难以置信。

“所以呢，行事贵乎于专，想当年，老我放着千法万咒不动，只练了一路天罡咒法，虽然说不上一咒破万法吧，倒也一时横行……”

不知何时起，张元空的话题已又变成了自自擂，云冲波则是早已听得如昏似醉，虽然张元空的声音渐渐提，他听在耳中却是越来越模糊不堪，肚里反来复去，只是揣摸一件事情：张元空今天，到底是何用意？

“一红日大如斗，飞去冲破天光斗……不死者，都天罡法，天退，正一！”

正要询问，云冲波却觉两脚微，低看时：不知何时，脚下竟已被海漫过。

温和的看了他一，便继续说了下去。

“时间到啦。”

“杀光当地的牲畜、男孩之后，大队人拆了房屋、扛着行李，浩浩的离开……我听着这不象是门逃难，这分明是打劫了一家后，去劫下一家了吧！”

一拳已将云冲波轰到七荤八素，向后倒飞，以距离计，无论如何都是要摔

猛然一战，云冲波终于回过神来，惊觉到自己刚才几乎就这样站着睡着过去，只见张元空也已站着来，瞧着自己，眉开笑。

谁料，张元空的拳势，丝毫未减！

事实上，这些东西对普通人虽然是奇闻，但在大夏最层的那些人当中，也并非什么冷门的知识。偏执的教门，在掌握了军队乃至政权之后，便是如此可怕，这也正是佛儒家多年来对太平始终持以度警惕的原因之一。

“……家人之间的斗争，总是最狠毒的斗争！”

虽然只是极短的一瞬，但在被这有一尺见方的拳轰中之前，云冲波还是及时了反应，左臂防守住面和前的要害，右手执刀待变，同时更借力后跃，那是想要先将距离拉开，赢得更多的反应空间。

“你有很奇怪的自信，你好象知很多我们本不知的事情……”

明明已退一丈多远，却仍只能睁睁看着那只拳迅速迫近，在视野中不断变大，一直到最后猛烈的砸在了云冲波的手臂上。

终于听得后似乎远远传来了如雷鸣般的低沉响声，云冲波待要转，却见张元空右手一扬，居然转间便涨大十倍，恍若车！

（这是涨了，但……）

……

非常突兀的又切换了一个话题，张元空絮絮叨叨，却是越说越远，越来越不着边际，云冲波听得心中微微焦燥，却也无可奈何。目光瞟过时，却见观音婢似乎已听不下去，转向岛内也不知要些什么。

“信他们教的人上一成的税，不信的人要上五成的税？这真的不是在打劫？”

很安心的笑着，云冲波说的底气十足，倒是让张元空又打量了他几。

一句话就说得云冲波背后几乎要冒汗来，却喜张元空似乎又觉着倦了，微微的低着，眯上了。

“哦，那您就想多了，我们太平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今天是个好日。”

（时间到……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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