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刀蹈海，封后护又副军师北王。”

介绍完东山，浑天便不再说话，默默背着手，衬上周的满天星罗，更显着莫测，威严莫名。

顿一顿，浑天又：“东王异禀，能领天父神旨，这块石碣便是东王寻得，至于这些兄弟，一半也是东王以其大能觅来。”

回顾太平历史，特别度赞了历代祖，那红衣人气渐渐变得激昂，之后，他更表示说，千多年来，每一次的奋斗都告失败，那原因，究溯起来，还是太平的力量不够。

以简短有力的说话，那红衣人回顾上古，勾勒了皇帝是如何现，又如何不该现。他的讲话并不华丽，多为短句平词，但条理清晰，说服力极，云冲波虽然有些名词听不太懂，却也觉得很有理。

“唯帝妖盗世，愚众屈附…”

听到这里，云冲波终能肯定，自己又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堕了蹈海的回忆当中，但同时，他也甚为好奇：太平有关掌故，萧闻霜也向他说过不少，但说十二不死者是什么玉帝转世，他还真没有听过。

一时有些滋滋的，盖在云冲波心中，“天”两字实在代表了太的威严，如此突然发现自己也是“天”，而且可能是比“皇帝”更加气的天，得意之余，居然还有些不太适应，却听那红衣人沉声：“十二天兵其十，举世之内，绝无对手！我等兄弟同心，必创太平！今日，我等共立‘小天国’于此，他日，必教普天之下，皆为天国，皆享太平！”

（唔，看来，每一代太平的径，还都不太一样咧…）

说着，黑袍人早躬：“请天王长兄现！”

“贤侄，贤侄…你也太能睡了吧？！”

又见那黑袍人提起木杖，在台上轻轻一击，立闻喇喇一声异响，半空中忽地幻一块石碣来，上书无数蝌蚪文字，怪异难言，倒和他杖上纹理有几分相似。

“亥鉴风月，封前导副军师南王。”

“现在的我还不，为太平能多少力，我也不知，但我知，为了让我来到这里，已有很多弟兄倒下…所以，我一定会变，能斩开一切敌人的…未来的我，一定会让那些弟兄的牺牲有其价值。”

“兄弟之间，亦有长幼之分…”

指杖向石，那黑袍人解释说，不死者转世投生之时，天界亦便会有石碣降落，明书长幼之序，以定常。

目光相对的一瞬，云冲波竟是一战，恍若失神…然后，他终于醒了过来。

一时分心，云冲波就没听清之后的几个名字，但想来差不多，无非是追怀历代不死者，评论他们为何失败。

告诉台下的听众，虽然每代帝姓皆会自称“天”，但那实在只是一个谎言，真正的“昊天金闕至尊玉皇大帝”之虽然也在人间，却只会是帝姓的敌人。

（嗯，对了，我刚才转到这里，有一困，所以就想要睡一会…嗯，真奇怪

浑天说话时候，东山也已浮空中，却较浑天低些，更没甚么异象，只将手中木杖举起，想来便是十二天兵当中的已杖。

（天父？哦…也对，他都说自己才是“天”了…哦，不，应该说“我们”才是天…）

“仲连祖的力量，绝世无双，但在那一时代中，却只得他一人转世，所以，终究不能阻止帝姓的恶行。”

“这位兄弟，是十二天兵之一，袍孟津，封‘右弼又正军师西王’。”

伸手向右，浑天：“本座忝领‘天王’之称，至于这一位，是十二天兵之五，已杖东山。今应石碣前书，封‘秀师赎病主左辅正军师东王’。”

那红衣人微微，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早浮半空，周现三圈金轨，缓缓转动着，形成三层大球，当中明灭不定，竟似有万千星河蕴乎其中。

自信，横，简直是霸气滔天的说话，令云冲波自己都非常愕然，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过这样的“前生”。而这，更令其它人有所动，与自己一排的诸人皆看向自己不说，便连浑天，也半转回，看向云冲波。

，那人踏前一步，却未能离地飞起，只摸摸，笑：“我才和袍通不久…还待领悟，各位兄弟见笑了。”云冲波见他极极壮，竟比浑天还超小半个，神好生质朴，顿时大生亲近之，却又有些好奇，心：“袍…难是件衣服？那算什么兵？”

听到这名字的同时，云冲波更发现自己在向前走，与西、南两人并肩站着，他更听见自己开，说话。

“所幸，天父慈悲，终不忍人间长沦腥膻…”

“小天国”三字耳，云冲波剧震，突然间…他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代了。

当有别。

“初代神转生，便是我始祖…”

应声而，那人立在云冲波上首，较他矮些，直是个落第秀才打扮，笑容可亲，唯目光闪烁，却又似藏机锋，右手扣面铜镜，锈绿斑驳，镜面作黑，更是那似无边无际、莫可掌握的黑，云冲波只看一，便觉有些失神。

“今次长者，是为十二太平天兵之十，酉仪，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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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天意垂怜下土，降神救世…”

发现自己半坐半躺的靠在一棵大树上，胜荣正用力的打着自己的脸，云冲波要过了一会，才能想起来今天已是自己锦官城的第三天，而这里是千秋山，是当地的名胜之一，自己是因为听说当年小天国曾经在此誓师，才拉着胜荣来到这里。

（但是…不对，好象太平说过，仲连在当时，是不愿意和太平合作…唉，记不清咧）

说到仲连，云冲波倒是知，立时便追想起那黑的海洋，追想起那充满着愤懑与希冀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