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你说个章程来，我照着办就是。”陈慕沙此时心中已经断定，石榴的确是对况且动情了，况且那面自然也不用说。此时再回想两人在桌上的眉目传情，心中更加雪亮。

“就算他真在外面真的跟哪个女孩有了私情，这也是他老的事，我不着。除非……”

。

这是好事啊，也正是他心中所想，没想到况且还真能到。他心里此时已经乐开了，石榴的终大事可是他心中的死结，他真怕石榴心气太，别当了老姑娘，那样的话，他这个叔叔就太不称职了。

况且这边总算基本安定下来了。

“我……”石榴气得差一气没上来，这才知自己上了叔叔的当儿，这是在自己的话。

他对况且的确另相待，初次见到况且，他就如欧修、张方平见到苏轼一样，一见就以国士待之。况且虽然年纪尚幼，却已经有了他心目中国士的形，假以时日，或许真能成为当世的苏轼。

“他变成什么样了？我看他跟走时一模一样，一没变啊。”陈慕沙故意装糊涂。

“除非怎样？”石榴的气息已经不均匀了。

陈慕沙顿时喜笑颜开，至于说况且在外面有什么私情，他还是不大相信。即便有也没什么，一个初社会的少年难免犯些错误，走些歧路，只要及时纠正过来的，以况且秉正的心和本，这些不过是小病。

“这是我的事，不要你。”她脸腾地红了，跺着脚撒。

“就是你那个宝贝弟的事，你别装糊涂。”

“我们？谁跟他是我们啊，我是我，他是他。”石榴睛看着书橱的。

“人家只是说，那个女孩以前订过亲，后来亲事解除了，未必一定跟况且有关系啊。再者说，他只是给人画了张像，没其他事情啊。”陈慕沙还是再理推理之中。

“我……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你一定我说的惩治他。”石榴说完，已经羞的要不得，转逃了去。

“什么没变，哦，也许他原来就是个坏胚，只是我们没看来。那时候他多乖啊，现在可倒好，在外边抢起别人订下的未婚妻了。”石榴急了，开始陷。

“什么事？”

“是你的事，所以我不。”陈慕沙在太师椅上一躺，两手持书，假装看起来。

“我哪里知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只知他变了。”石榴心里有些发虚。

石榴却是一路无语，回到家里后，直接跟着陈慕沙来到书房。

“好，那你为了什么跟他闹情绪呢？”陈慕沙知急不得，必须慢慢问。

“谁让你这样了，再者说革他的秀才功名也不是你说了算的，练大人也不会同意。”石榴吓了一，明知叔叔是逗他，却也不敢较真，若真是这样，就等于把况且彻底毁了。

“要整治他？嗯，也的确该好好敲打敲打他了，这次他回来，上多了些江湖气，也许在外面见到了不少江湖人，染上一些不良气息，要早些清洗掉才是。”

“除非你跟他有什么，才到我来收拾他！”陈慕沙笑盈盈地看着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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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边，况且的心里忽然没来由地狂一阵，似乎应到了什么。

“那好吧，我明天就把他逐门墙，再给提学大人说一声，把他的学才功名革了。”陈慕沙故意一扳面孔。

“老爷，这事你到底不？”石榴气哼哼地问。

她只是想让叔叔整治况且一顿，好给她气，可是怎样整治才能达到效果，既让他疼又不伤害他，她一时也没想明白。

“可是，他是你的宝贝弟，都是你惯的他，你不能不，更不能放纵他。”石榴又跺起脚。

陈慕沙心中觉得好笑，已经猜到她要什么，也恰好问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就是给一个女孩画了张肖像吗？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陈慕沙似笑非笑地盯着石榴问。

“这还用明说啊，你没看萧妮儿那个表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陈慕沙也想着如何整治况且，只是他的发和石榴截然不同，他是看大局和大势，而不是看情。

“哦，你是说况且啊，我倒正想问你，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慕沙坐下后拿一卷书翻着，慢条斯理地问。

“我……我不是气他这事，可是你……你说他都变成什么样儿了，你还不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