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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海边？”

“……我明白了。”卡洛琳，“但她可真放心我们……就不怕我们突然被血鬼吞了？”

到站时，史芬妮和南希早已在等候多时。南希见到她俩时不忘抱怨两句怎么这么慢，史芬妮善意地面解围，四人方才一同往走去。

“你倒是看得起我们的。”史芬妮过来拍了拍卡洛琳的肩膀，也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神。“你今天和我们合得不错啊。”卡洛琳冲着伊迪丝得意地一笑，史芬妮见状又笑：“怎么，你跟伊迪丝住在一起，就忍不住和她显摆了吗？”

卡洛琳受到南希的影响也捂着嘴打了哈欠。伊迪丝低瞥了一手表。“我们回去吧，卡洛琳。”

对于卡洛琳来说这次看海的经历无疑是新奇的，她以前只在杂志和报纸上见过黑白的海景照，本不知真正的海到底什么样。所以当卡洛琳走上海边的小径，亲将冬日的海滩景映中，她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呼。

现在正值二月份，浅黄的沙滩上铺了一层薄薄白雪，在早晨的太底下尚未完全消。海倒映着天空的蔚蓝，叫人一瞬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海，哪个是本来的天空。浪一波波地拍打在岸边，海的声音让人心愉悦。光普照着这片大地，为本来寒冷的空气增添了几丝温。这就是大海——冬天的海。因为是冬天，所以海滩边并没有什么人，但这空旷寂寥的氛围却让它更显心旷神怡。卡洛琳在这海岸线边的小径上凝望着，愣是找不一个词来赞它。

接连不断的枪声响彻黑夜，几乎要划破夜幕。

“真想不到你还习惯这见血的战斗的嘛。”南希低填充弹匣，顺带评一句卡洛琳的表现。“还有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兴？”

波士顿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雪，今天倒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两人并肩走向地铁站，靴踏在漉漉的地砖上，街两旁有几个环卫工人在轻扫积雪。

几人就这样着冬风走下了沙滩。积雪覆盖的沙滩是的，比夏日的要更，踩在上面的鞋印清晰可见。海在光下波光粼粼，仿佛在邀请她们去验一下极致的刺骨寒冷——当然没

卡洛琳呼一气，看着白的吐息在空中消失。“今天天气真好啊。”

伊迪丝已经习惯了卡洛琳这动不动就亲昵地凑上来的举动，对她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合地嗯嗯嗯了几下，由着她围着自己摇晃脑。

小小的雪从空中飘落，落在卡洛琳的掌心，很快便化成了。“你确定？现在可是冬天诶。”卡洛琳说。

“那倒是……就像我，虽然在波士顿长大，我也没去过这里的海边。”卡洛琳说。

“嘿，我突然有个想法！”史芬妮笑盈盈地说，“你们这周末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海边玩玩怎么样？”

“难不是吗？”卡洛琳不依不饶。

“好吧，好吧。”

“好好好，我明白了，你这么兴就是摆脱了那个讨厌的房东，我懂我懂。”南希，把枪收回大衣内侧。

“诶，但是说起来。”卡洛琳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阿妮塔好像不在这里啊？”

四人沿着海岸线上的小路走了一会儿，前方就现了一个能够下去的台阶。南希走在最前面，此时回过来提议下去沙滩上走几步，众人一致赞成。

南希却是显得兴致，“好啊，冬天的海边也是很的，值得去看看。”

卡洛琳随之喜地嗷了一声，冲过去抓住伊迪丝的胳膊，“我们赢了，伊迪丝，我们赢了！”

南希打了个哈欠，“她不会每次都来现场监督我们的。别忘了阿妮塔是教授啊，得备课，批改作业，哪来这么多时间。”

伊迪丝懒得追究卡洛琳怎么突然就了话题，只是轻轻：“嗯，那今天你就可以去看看了。”

“是啊！”卡洛琳笑得灿烂，步伐不知不觉轻快了起来。

提到奥康纳，卡洛琳面上闪过一丝不。“哦，南希，我是因为实在租不起更贵的地方才住那儿的。现在我都搬来了，就别再跟我提起她啦。”

伊迪丝眉一挑，“你从哪里听来的刻板印象？”

直到很多年后卡洛琳仍然记得这一天的细节。她不会忘记地铁站时的轰鸣声，隧里的风拂着她的脸颊，风衣的下摆在半空中飘舞，仿佛飞鸟展开的翅膀。地铁在漆黑的地下通中摇摆着前，卡洛琳不会忘记那震耳聋的引擎声。

“确实！”卡洛琳嘿嘿笑，“反正我们现在又不是在杀人，我们是在保护人类，所以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有伊迪丝，有史芬妮和南希在，不会问题的。”

卡洛琳冲着伊迪丝俏地眨，后者见状只努努嘴。

南希和史芬妮并不知两人之间真正的关系。卡洛琳也不打算跟她们说这个，和她们提起奥康纳，也隐去了奥康纳赶走两位同恋人的事。她打算将两人的几次秘密合当一个秘密，永远不对其他人提起——除了奥康纳，毕竟卡洛琳当时的目的就是恶心对方。

不单单只是卡洛琳，其余三人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冬天来过海边。她们的反应跟卡洛琳如一辙，被前的景所震撼，漫步于海边小径，就这样静静地欣赏着，让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了发。

“我反正没啥兴趣。”伊迪丝摸上自己的帽，无奈，“别信那些刻板印象，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伊迪丝，你这反应好淡啊！”卡洛琳不满，“我还以为英国人都喜谈论天气呢。”

去看海

本来史芬妮是住在学校宿舍里的，和南希组成血鬼讨伐小队后便找了个地方合租，当然跟卡洛琳伊迪丝二人不在同一个地方。见卡洛琳频繁，南希也忍不住笑声，“我觉得你也厉害的，卡洛琳啊。你居然能忍你那个叫奥什么的房东的臭脾气三年，换了我可能忍不住就打上去了。”

“得漂亮，各位！”史芬妮转了转手里的枪，将它收好，对其余三人竖起大拇指。

卡洛琳便转向伊迪丝，问她怎么看。伊迪丝倒没什么意见，左右周末她也没有别的安排。于是这周末的行程就愉快地决定了，四人相约星期日早晨在地铁站见面，随后一起发去沙滩。

“好……”卡洛琳，向其余二人告别。史芬妮却似是忽然来了主意，叫住了她俩。

在这个问题上卡洛琳是笑不来的，尽她们消灭血鬼的行动到目前为止还没失败过。作为一个很多时候晚上要上班的人，血鬼的现可是个大麻烦，万一着着血鬼来了怎么办？虽然目前为止还没现过这情况。然而经过这么一折腾，回家休息的时间免不了又要推迟。

四人人手一把枪，分别在四个方向将血鬼围了起来，不给祂任何还手的机会，连续扣下扳机。弹在空中橙的火，刺破了血鬼的血，黑红的血随之飞溅，祂大的躯在四人势的攻击下摇摇坠。当卡洛琳枪里最后一发弹，血鬼那鲨鱼般的大中发一声低沉幽的嘶吼，“砰”地在地上，躯化作黑尘烟，慢慢随风散去。

伊迪丝摊开手耸肩。史芬妮接着说：“不过找个室友一起住也是好的，至少彼此间能互相照顾一下。我和南希也是这样。”

在这个星期天，卡洛琳特地穿上了卡其的风衣和褐长靴，脖上围了绿的格围巾，一米针织帽来和她的红发互相映衬。而与之相对的伊迪丝……只是非常随便地穿上了可以保的衣，完全没有考虑视觉效果，看起来十分古怪，还有一土土的觉，遭到了卡洛琳毫不留情的吐槽。伊迪丝就穿着这了门。

史芬妮无奈摇摇，“那也总不能每次都麻烦教授在一旁看着吧？我们总得有需要独当一面的时候，而且这恰恰说明了教授相信我们的实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