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扶苏颔首轻应：「是。」

曹秘书再折回吴芙边，噙笑报告：「少将军还是一如既往慧明，公务军务掌握得极快。」

「嗯，意料之中。」吴芙笑瞇了，话锋一转，问：「今日孔府的宾客名单有谁？女的多还是男的多？你一队伶俐的人跟着我们去。」

完成接仪式后，曹秘书再带着阙扶苏到秘书坐在吴芙的位置上听着几和几旅的军官汇报近况。

势不由得你跑。政权变动朝夕之间，先稳定自己的阵脚，制衡各界势力才是要务。」

无可奈何之际，吴芙忽然想到后的阙扶苏，回拍了拍他的手背，「扶苏，你和义父一去吧，顺便学着把公务军务一样样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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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你是亲儿才掏心掏肺。」吴芙嗔怪，「你不晓得义父老啦，多怕等不到你回来接这个位置，到时候外人田。你又不是不知东三省那些土匪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块地盘瞧，真叫老倒胃。」

「司令，这是您今日的行程，下午要跟孔柳两家和那帮洋人谈办银行的事，晚宴是孔家的订婚宴，是时候动了。」

吴芙领着阙扶苏到礼堂行正式接，阙扶苏在众军官的目光中接过官印，吴芙替他上金属星纹肩章，自此之后他便是武威上将军，直鲁豫三省联军总司令。

「刚刚才说阙家一脉单传，现在又说她嫁人也无妨，你打算让你阙家的香火断在你这代了？」

阙扶苏黯了黯，还是那副锯嘴葫芦的模样。

「手下败将何足惧矣？当年您能将他们赶直鲁豫，他还回得来吗？」

「……如果她活得好好的，」阙扶苏神平静，嗓音仍是一颤，哑声说：「过得幸福，那也无妨。反正我不需要娶妻。」

阙扶苏不作声，吴芙忍不住劝：「你也不晓得那姑娘是死是活，还是嫁人妇了，难不成你要为她打光一辈？」

父俩笑语晏晏，曹秘书在外敲了敲门，吴芙眉开笑：「怎么啦？」

父好不容易团圆，吴芙不想扫兴，改说：「算了，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反正他们云南唐家的兵权咱们也不稀罕，我们有自己的直鲁豫，真想开疆辟土也是往东三省打，你说是伐？」

「我卸任啦，叫我将军就好。我只是想，宾客那么多，」吴芙摸了摸下的短胡，笑得意味长，「总会现一个的姑娘吧。到时帮他挡掉一些狂蜂浪蝶，有备无患。」

吴芙叹了长气，翻了个白，心中想着想退休养老，饴孙怎么这么难，偏偏还有个曹秘书在边叨念。

「司令担心岔吗？」

吴芙说得颇有几分得意，乡音化了阙扶苏冷冽的眉，角勾笑，「义父真像在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