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了……睡……睡觉吧。”秦瑟闷闷的声音自下传来。

他惩罚地狠狠咬了一秦瑟的耳垂，教训：“不可以随便说男朋友痿，男朋友得洗了两次冷澡才下来。”

秦瑟缓缓开：“我也不是真的很讨厌你……只是，你好多天不理我，我觉得，你可能不喜我了。所以……”

朝夕相多年，要找存在于两人间的隔阂，其实是非常有难度的。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关于对方的一切已经形成了一逻辑严谨的闭环，本无从侦破任何错漏之。

秦瑟：“嗯。”

秦瑟犹豫了半晌，最后轻而定地：“因为那个时候，我有儿喜你，但是有人告诉我，你有喜的人了。所以我看见你，会说一些过分的话。对不起，那不是我的本意。”

楚戎得到了答案，原本心疼地要抱着秦瑟好好哄哄，听到最后一句话，却被气笑了。

楚戎：“为什么呢？”

这话说得太过危险，秦瑟对上他虎视眈眈的视线，一瞬间泪停了鼻涕也停了，挣脱桎梏掀开被就钻了去。

楚戎无奈而溺地笑，“瑟瑟，以前年级小，很多不重要的东西排在了你之前，害得你伤心，是我不好。但是从初中到现在，我一直喜的都是你，这天地可鉴。至于你误会的那个人，她只是一个外校来参观的学生，我和她没说超过十句话，后来也没有联系。”

还是有些害怕的，秦瑟觉得，一旦楚戎知了她的所有想法，那么以后，她也就失去了所有面退的底牌。

“我本不是放弃的人，但是关于你，我总是没有底气。你从不跟我说好话，从不对我和颜悦，我们吵架，多是我先低，这么冷漠……今天也是……”说到这儿，秦瑟的幽怨气息剧烈加，“你一个正都不给我，我还以为你得了痿。”

楚戎却找到了，凭借着那一张照片，凭借着目光时时刻刻黏滞在她上的蛛丝迹，找到了秦瑟的保留。

抚摸着背脊的手悄然抚平了沸腾的情绪，秦瑟无意识地攥楚戎后背的衣料，望着床那盏温的灯，思索着该如何向恋人托底。

但……秦瑟想，或许应该勇敢一，应该给予楚戎信任，如此，才不留遗憾呢。

然而这次楚戎并不像以往那般被激怒，反而异常温柔地将秦瑟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哪里得不好，让你不兴了，告诉我行不行？不要每次问都不问，就直接放弃我。对我有信心，想要什么，跟我讲，我什么不能答应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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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瑟吃痛地叫一声，挪开脑袋，泪婆娑地控诉：“我们才谈半年恋，我穿内衣你都没反应，我只是合理猜测，我没有随便讲。”

“所以你说讨厌我，其实是在说，我让你难过了，是不是？”楚戎替她回答。

秦瑟咬咬：“嗯。”

楚戎继续问：“我们一的时候，我去找你，你也说讨厌我，那个时候我也让你难过了？”

楚戎搓了搓她泛红的耳垂，吻她落的泪，说：“不然你再试一次，穿着那衣服坐到我上试一次，看看我什么反应。”

“瑟瑟，你一吃醋，就吃两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