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呼不畅，她大了几气，反而冷静了下来，视他：“周公瑾，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灯火昏昏，姜汤已凉，没有他的许可，没人敢擅闯来。

他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但显而易见，这对她非常奏效。

她睁大，反应过来以后立刻开始挣扎，“唔唔”叫着想说什么话。

“周瑜，周瑜，”绕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广陵王都被他吓到，胡地说，“我们可是同胞兄妹，你疯了吗？”

被他一把擒住，以左手并扣住手腕，在了塌上。

她被擒住，好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兔，发了疯似地挣扎蹬他。

他的手渐渐用力，清风明月般的茶眸，终于一丝藏也藏不住的翳。

周瑜以指腹挲双生妹妹惊怒的脸颊，垂看她好像谪仙下凡。

没什么不可以的。

太突然、太荒谬，她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吻。

他完全不在意，反而当着她的面，慢慢褪下了右手的戒指。青玉指环碰击桌面，发清脆地“铛”声。

周瑜突然眉一皱，退了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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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对视，她一翻就想下床。

趁她张嘴，周瑜立刻将伸她中，撬开了她的牙关。

说来奇怪，她和他之间的称呼远近好像颠了个倒。她很少唤她公瑾，不熟时唤周郎，近了就没大没小地直呼周瑜，偶尔兴致来了也喊几句哥哥哄他开心，如今气到发昏了才恨恨地叫一声公瑾。

铁锈味在她的腔中弥漫开来，是许久不蹭品尝过的战场的味，如今她却只能从他兄长中品到。

一丝意拂过她的脖颈，是发丝。周瑜的声音又轻又近：“你就活在这反复的碎片里啊，妹妹。”

太孱弱的，完全抗衡不了他看起来纤弱实则动不动就能抡琴砸人的格。

一切都安静下来，看不见周瑜的神，她只当他退了。

气、气、津，一切都在混中换，的亲密无间地缠绵，好像天生就不分彼此。

刺痛从尖传来，周瑜抬指了尖，果然，被她咬破了一个小。

柔的、鲜活的、动的。

她这一晚说他疯的频率未免太。

她复躺下，懒得再争辩：“就当你说的那样，每一世都是过云烟，那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我没有，你更没有。”

这好像是一个恐怖的预兆，立刻地，一寒意从她脊椎骨窜升，她的心脏发自内心地皱缩狂。

齿勾缠，她被迫受了这个吻，受腔被人攻城略地。

她被养得细的，细的脸好像一用力就能留下印。琥珀的瞳孔又又亮，像柔的小动。因为情绪起伏，浅淡的脸终于浮上了一丝嫣红，给这张英气的脸蒙上一层少女的颜。

冷，泠泠地看她。

一只手掰过她的脸，跟着是冰凉的。

他于是凑近了，察觉到她越来越绷以至有颤抖的，心无旁骛地烙下吻，“哥哥来给你一，小小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