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丈夫的嘴，像是无奈般说：“小声，程嘉在睡觉，你别吵醒他。”

“你看，你了。”程枝文雅地，矜持地说：“你怎么就怎么贱呢？我都这样对你，你还有反应，是不是很想来？”

程嘉什么也不能，指甲刺里，尖锐的痛让他的脑比任何时刻都清醒，他甚至能够看清程枝肩上的一颗小痣。

“程枝，你难不怕左家的报复吗？你知我大哥是什么人……”即使不那么喜左家，可这个时候，左南也只能搬来阻止程枝。

听到提及自己的名字，门外的程嘉绷了脚指，他在犹豫自己是否应该离开，如果程枝发现他呆在这里……这偷窥的行径，恐怕他再也抬不起。

程嘉想，起码他们还没有。

“你在教我事？”程枝眯着睛，反倒将他的双手握得更，两条修长的大束缚住了左南的腰。

程枝摸了摸伤，那牙印里渗血来，她的调略微带着委屈，“你知这很痛吗？你以前可是从来舍不得让我受伤的。”

也许此刻的左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要吃了程枝的，她最善于挑破结痂的伤，在人的痛楚上反复划拉。左南痛恨自己的不听使唤，他怎么能够对程枝起来呢？明明……他无时无刻不在憎恨着她。

他浑僵住了。

程枝不喜别人否认她的魅力：“可你还是喜我，我给过很多次机会让你逃走，可你自己要留下来折磨自己。”当然，即使左南逃走，程枝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她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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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南的反抗随着程枝揭开他的伤疤而停歇，如同一截死木，目光归于绝望和安静，程枝本不在意他的任何受，她会揭穿他任何弱，哪怕他心底仅存的一丝情绪。

他被压得不能动弹，俊秀的面庞沁汗，睛里愤恨的怒火。他几乎就要开，可程枝地手掌顺着膛一路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早已鼓胀的下。

程枝伏在男人上，抚摸着他的脸颊，“你生气了？亲的，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左南几乎前发黑：“程枝……那是你儿，也是我的儿，你让他看见这样，还有没有一责任心。”

左南慢吞吞说：“也许是磕了。”

“爸爸，你的脸怎么了？”程嘉盯着他脸上那片红痕。

“你咬我？”程枝问。

“我有这东西吗？”她把脑袋枕在左南的膛，压得他几乎不过气。这样媚的姿态在他里无异于一条毒蛇。

因为，才会妒。

左南犟着脖，闭嘴。

“你了。”程枝嫌恶地看着他下去的男。

“明天让程嘉来收拾吧。”程枝打了个呵欠。

他怎么敢伤害妈妈呢！程嘉的手指握门框，就在刚刚那个瞬间，他几乎要推开房门冲去。他盯着程枝的伤，程枝多怕疼的一个人，这时候也不哭也不闹，沉着一张脸。

“你这个骗！”左南想到什么令他恐惧的回忆，连带声量也了不少，“你是个疯，是个恶……”

“求你——不要这样。”他并不希望让自己的儿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然而程枝已经睡着，她翻了个，并不打算收拾这一切。程嘉知自己也该离开了，他照来时的脚步回到了房间，这次只听见程枝细细的呼声。

左南忽然一咬住她的肩膀，像是垂死的猎挣扎，这一咬得极，知他嘴角沾了血，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他也没想到程枝竟然没有躲开他。

“别碰我……程枝。”他动了动手指，试图阻止她的羞辱，但她反而顺着力将他的双手握，贴在绵温的前。

程枝脸上敛去笑容。

随后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他的右脸，这一掌几乎打偏了左南的脑袋，让他脑里嗡嗡作响。左南甚至到了咽里涌起的甜味，他不知这是程枝的血还是他的。

可是，只有他，甚至无法碰程枝一手指。他嫉妒左南，嫉妒吕闫，嫉妒那些上过程枝床的男人们，程枝可以跟一百个人睡觉，而他绝不是这一百人当中的任何一个。

照她的话来说，这叫犯贱，她都这样对他了，他还觉得事情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程枝的引力就是一块磁铁，她碰到的任何地方都在发发烧，无比渴慕她的摸。左南的男涨得发疼，在他已经毫无知觉的双间，浑的激情几乎要薄而。

左南的咙涩发疼：“求你——求你。”

那颗痣仿佛也有力，落在白莹莹的肌肤上，他的视线一刻也不离开，目眩。

她靠在枕边上，看着他赤的以及在他的肚上凝固，没有一多余的举动。她支起脑袋，乌黑的发倾泻在腰间，再往下是纤细的腰，饱满的，双带着丝绸似的细腻光泽。

她几乎是把他当一条狗来对待，摸摸他的，温声语，只是底一片冰冷。把一个极度自尊的人成一条狗，这才是毁灭他的办法。

“你再求求我？”程枝懒洋洋说。

他总是可笑地维护自己的尊严。程嘉看了看客厅里穿鞋的程枝，收回视线，“今天我要陪妈妈去逛街。”

她的肩膀沾染上星星的血迹，却一声不吭，连气也是没有的，这肩膀倒也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别跟我提他。”程枝总算不大乐意了，可她并不打算放过左南，她从结开始亲吻他的。

左南没有办法自己穿，他甚至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狼藉的，也许得等到天亮……

醒来已经是清晨，程嘉如同平常一般，走父亲的房间。乎意料的是，左南的上已经没有那些痕迹，程枝是不会帮他的，显而易见……也许他是爬着，一地爬浴室里洗掉上的狼狈。

她用一只手撩拨着男人燥的，使他急促地息起来，可惜左南已经是个废人，他没办法让自己的双动起来，只能任由程枝有意无意地羞辱他。

“你——”

程嘉还记得程枝上的伤，她只是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可他仍然放心不下。程枝今天的行程是去容院和购中心，在他求过之后，程枝答应了他的跟随。

羞辱他的人格（微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