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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稀奇，原来方文瑜也有发呆的时候。

她挣开他的手，把他的校服拉下一截，腰腹。

“为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说：“没有谁可以在暗恋的人旁边还很平静的吧。” 方文瑜坐在桌上，叫张姝的名字。

方文瑜微微睁大，结微动：“张姝。”

她看了一会儿书，方文瑜忽然叫她：“张姝。”

方文瑜“噢”了一声。

她诧异地回看，发现那个男生是方文瑜。

他们实在没话讲，张姝转过脸继续盯着书看，方文瑜则靠在椅上发呆。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张姝贴着他的腹缓缓着，喃喃：“真漂亮……”

张姝说：“来自习。”不知怎的，她又加上一句，“只有这个教室是空着的了。”

方文瑜看着她，理所当然：“你待在这里会让我觉得不自然。”

初夏，天气渐渐起来，方文瑜的校服里只穿了一件薄T恤,校服拉链拉下来，就可以看见他苍白的肌肤盖住却依旧分明的锁骨。

张姝侧看他，他不知什么时候坐桌上了，背着光，脸在翳里，看不清神。

看着修长，骨节突，冷白冷白，指节又微微泛红。

里面的东西已经把布料撑起来了。

他的肤微而燥，此刻在她的掌

“你在这里什么？”

她的睛忽闪一下，垂下去：“不什么。”

天真地把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就这么过了十来分钟，沉浸在臆想中的张姝听见后排传来椅挪动的声音。

他一下把她的手腕住。

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摸到他的。

然后一声带着困意的话音钻她的耳朵：“张姝？”

方文瑜显然比她更惊诧，他才刚睡醒，教室里突然多了个张姝。

张姝没回答他，反问：“我不能在这里待吗？”

张姝伸手用指腹摸他的下颌，一路往下，抚摸过凸起的结，挲到锁骨。

但其实也看不去，她一直在想着那双手，借由它又想起来以前在商场里看到过的人偶娃娃，越真越动人，每一都被雕最细腻的纹理，在肌肤上染上淡胭脂般的红，用以向每一个看客展示它们脆弱的致。张姝每一次看它们，都会想要把它们那毫无瑕疵的放置在自己手下，随心所地摆它们。

张姝抬起脸，他看到她杏仁般的睛，像无辜的鹿，然而抵在他下的手还在一下下地抚着，指尖沿着青慢慢地蹭着。

“你的这个东西比你可信，你原来真的喜我。”

张姝喜一切漂亮的东西，她看的有痴了，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才找了个桌坐下来看书。

“你要什么？”

完好无缺的反而更加不似真，也愈发能激起他人胡作非为的遐想。

她的那只手落在腰间，从校服下钻去，扯住腰。

张姝走到他面前，忽然倾过把他校服的拉链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