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许喊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语调却像是那晚他父亲死后他打120时的无助。

姜颖被他从后面得说不话，泪把卷泡透了，铅笔字开一团一团的灰。她的膝盖在屉上磕了红印，脚背上的青因为用力而鼓起来，拖鞋早就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上，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段嘉许的手从她嘴里来，带一亮晶晶的，他把她下掰过来，俯下去亲她的嘴。姜颖的嘴被亲得发麻，他的在她腔里搅着，下面还在不停地，她几乎要过去。

“你……你快……”

她受不了那些快一波一波拍过来，好不容易从亲吻里挣一句话，段嘉许却慢下来，改成浅浅地在那里磨。卡在最的那一圈上，都是浅浅的一截，磨得姜颖又又疼，腰自己往后送，想把他吃得更。段嘉许被她这个动作取悦了，低低地笑了一声，膛贴着她的后背，震得姜颖的脊椎都跟着发麻。

“你不是让我去吗，才说了不行，可一吃到这就又缠着我让快。小颖你真是的，怎么能这么馋嘴呢。”

姜颖恨他，手肘往后杵过去，被段嘉许接住了。他把她的胳膊反剪到背后，一只手就能攥住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被迫抵在桌沿上，两个被桌沿挤得变了形，尖蹭着糙的桌面，又疼又麻。

“段嘉许你松开……”

“不松。”

他回答得脆，或许真的是那些年压抑得太狠，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在事上把暗又残暴的想法尽数释放，都在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上实验。

他下又开始用力。姜颖被他得说不完整的句，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嗓里溢来，混着段嘉许越来越重的息声。小里越来越，越来越，每一次来都能看到上沾着一层白浆，被撑得发白，一圈箍着。

段嘉许盯着那个地方看，看得睛发直。他把自己来，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圆圆的，里面粉的还在收缩。他用拇指了那个合不拢的，姜颖整个人抖了一下，大内侧的肌绷了又松开。

“别碰……”

“你自己看。”

段嘉许把她的扭过来让她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姜颖的视线一低下去就看到自己岔开的，着长的，把周围都打了，黑亮的发粘在肤上。她羞得把脸转回去埋在卷里，段嘉许却不让，又把她的脸掰过来，非让她看着。

“小颖的小在吃我的，好看。”

姜颖把睛闭上了，段嘉许逗完了她失笑地摇，重新去的时候比之前更用力，姜颖被得往前冲了一下，额磕在桌面上，闷闷的一声响。他赶去摸她的额，还好没破，只是红了一块。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