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行？”姜颖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行，哪怕是在这件事上，嘴得了空就回去，“你那个东西长成那样，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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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段嘉许重复了一遍，指慢慢去一个指节，乎乎地裹上来，得他指发胀。姜颖的腰弓了一下，两个膝盖往中间并，被他用住了分不开。他低看她夹着自己手指的样，结动了动，“三次都这样，你这是不是不太行？”

段嘉许低着看她，那双桃里映着日光灯的白，瞳仁却黑沉沉的。姜颖坐在他上，大了一片，段嘉许另一只手指尖划过小腹的肤往小探，那里还留着昨晚他来的淡红。指肚上去的时候姜颖整个人颤了一下，小腹往里缩，反倒把他的手指夹得更。他顺势往里，指腹贴着阜往下压，摸到一片黏腻的光，黏答答地沾了他满手。

“小颖。”

他不搭话，手绕到后背去解她内衣扣。他自己亲手洗的，晒过的棉布摸起来有，扣也，他解了两下没解开，两只手一起绕到后面去。

“扣解不开。”

“……三次。”

姜颖不答，段嘉许也不恼，中指着那圈打转，的被搅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他把沾了满手的举到她面前，在日光灯下牵一条透明的丝，“嗯？几次？”

姜颖骂他笨，手摸到他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背后打了一架，最后内衣扣还是姜颖自己解开的，段嘉许的手就等在那儿，扣一松他掌心就贴了上去，把整件内衣从前来，往旁边一扔。

“小颖怎么疼也哭，也哭？”

“你怎么不声？”

“嘛。”

“昨天了几次？”

浑就像过电了似的哪里都。

姜颖夹在他上的往旁边一挪，想从他怀里下去，被他一只手住了大把她的短脱掉。那地方昨天被他咬过，牙印还没消，指腹上去的时候姜颖嘶了一声，段嘉许就松了力，指改成轻轻地，得那块肤起来，往里钻，姜颖自己都没察觉腰已经塌下去了。

“你就不能好好放。”

这怎么回答他。姜颖的被他叼在嘴里，她整个人被他抱着换了个方向正对着他坐在段嘉许上，另一边还被他在手里着，下小开始自觉地分着。的适应远比人类的大脑要更快，昨天才初经人事，今天便已经能够熟练地对上程，她对自己的反应到羞耻，想把夹不让段嘉许发现，双却被他突然张开的大扯开，姜颖“啊”的一下整个人坐在他大上，漉漉的小隔着内把他的坐了，蹭在他的上明晃晃的一大片。

段嘉许往里又送了一节手指，她的短，指尖已经能摸到那块稍的地方，指腹上去，姜颖“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背抵着书桌边缘，桌面上的铅笔盒被她拱到地上，哗啦一声，笔和尺摔了一地。段嘉许把她整个人又往自己的方向捞回来，姜颖整个人折成一个角，仰着脖那段纤细的，像只被拎住翅膀的鸟。

他手上没停，指节在那块地方来回地，姜颖的开始抖，膝盖夹着他的腰侧一松一，脚趾蜷起来抓着空气，嘴里嗯嗯啊啊地不成句。她想骂他明知故问，可嘴张开来只剩气的份，段嘉许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又来，带一

“你属狗的？别蹭了——”

“几次就是几次。”

“真可，小颖的小又在吐。”

那些回家的话也说不来了，段嘉许的指腹贴着她的腰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指节屈起来刮过她的肋骨，那地方薄，一刮就，姜颖整个人缩起来往他钻，嘴里糊糊地骂他手贱。

段嘉许不满意，张嘴就咬她的，用牙尖在那些细小的颗粒上过。又麻又，姜颖的泪登时就下来了，膛自己往上把送到段嘉许嘴边。

“……两次。”

“下次好好放。”

段嘉许嘴上跟她扯着这些没用的，手已经摸到前面来了，掌心覆着的了。姜颖的不算大，刚好够他一只手包住，尖被他掌纹磨得起来，他低看了看，又用拇指去蹭。姜颖咬住下不让自己声，可鼻息越来越重，在段嘉许脖上的。

“长成哪样？”

内衣挂在书桌角上晃了晃，被电扇的风得转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