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才亲了不到十分钟，段嘉许皱起了眉，却又顾忌着刚吵过架，只好听姜颖的话，伸手把她睡裙的裙摆往下拉拉盖住她的大，很自然地说：“那明天再亲。”

姜颖想骂他，嘴刚张开就被堵住了，这次段嘉许的来得很急，卷着她的尖往上颚，姜颖发糊糊的一声呜咽，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想推，可是指尖使不上力气，反而攥住了他T恤的领。

羞耻和窘迫得姜颖伸手推他，也缩了回去，角溢的泪又不争气地落，她被亲得气，这会儿又接不上气，撑着骂他无耻。

意犹未尽的段嘉许不太满意，姜颖的脸红透了，气从领往上冒，她大着气，看着段嘉许同样着气，嘴被她咬得比平时红了一些，那双睛从下往上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没什么波澜。

“乖乖的，再亲一会儿。”

段嘉许的手掌覆上她的膝盖，拇指在膝盖骨上轻轻了两下。姜颖的往后缩，他却已经托住了膝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原本跨坐在他上的姿势就更地贴上去。

“嗯。”

何苗跟她讲过男女之间那些事，讲的时候嘻嘻哈哈的，说第一次疼得要死，说男人的那个东西长什么样，又又长的一，去能把人撕成两半。何苗还说自己试过一次就再也不想试了，疼得第二天走路都岔着。姜颖那时候听着只觉得好笑，可现在段嘉许的手就贴在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都能觉到他掌心的度和骨节，她忽然觉得何苗说的一都不夸张。

明天，姜颖摇摇，嘴被他亲得火辣辣的。明天她也不想亲，段嘉许平常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一到亲嘴的时候就像失心疯了一样压不她受不受得了，每回都亲得她嘴破还不够。姜颖想起来何苗说他是压抑的太久，觉得烦，“我明天不想数学卷了。”

“随你。”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想推开还是想抓得更。

“地理也要停一天。”

她怕疼，她从小就怕疼，打针要哭，摔破膝盖要哭，针扎破手指也要沁一泪才不算白费那一滴血。她无法想象那么大的东西自己里是什么受，光是想一想就浑冒冷汗。

推他。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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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亲了。”

“什么？”

少男少女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女娲造人时把一团泥成两别，嵌在一起是完整的一个。西方的亚当夏娃咬掉苹果，他的肋骨才终于回到了他的。

之间的反应同样是造主的恩赐，姜颖觉得到下正对着的地方的。段嘉许不止一次这样过，她在初中时学过生，知那是什么，也知该如何找到卵，更从言情小说里知这是男女亲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可她害怕。

姜颖踢了一下他的，“我说的是真的，你明天晚上别来了。”

段嘉许抬起看了她一又低下，手也从她腰上放了下去。

亲得五迷三的男生本不听她的示意，姜颖绵绵地抬起手往他脸上扇，段嘉许这才松开她的嘴，胳膊还牢牢把她箍在怀里。

段嘉许答应的脆利落，姜颖也就不再多说，他们俩已经养成了亲以外都是姜颖主的相模式，自然她也不不想段嘉许在想什么。

有本能，段嘉许和她亲了一个多月，早就里里外外摸了个透彻。他的手正掐在姜颖的腰上无意识地挲，刚剪的指甲磨得不那么圆，挂在她的肤上激起一片战栗，刚刚还跟他叫嚣生气的女孩彻底在他的怀里。

他的一只手从腰间往上摸到她的嘴，段嘉许不知什么时候冷下脸来，拇指在她的嘴上反复压，直到姜颖再也忍不住开又想说话，他的手指趁虚而钻她的腔，扯她的让她一个字也吐不来。

段嘉许的在她腔里作恶，搅着缠着把她的往外勾，被亲的泪迷离的女孩张开嘴以为又要像从前一样渡到他的嘴里，顺从地把伸来在空气里。小小的一截红的尖上还残留着一条细细的丝，被灯光照着亮晶晶的。他却没像预料中的那样张开嘴把她的吃嘴里，反而居临下地冷漠地看着她这样一幅被亲的没有理智的痴态。

“张嘴吧，小颖，张嘴把伸来。”

夏天的衣服薄，姜颖晚上只穿了一条睡裙，洗的次数多了棉质变得纤薄柔，再加上她跨坐在段嘉许上的动作，裙摆一溜烟卷到大，她两条光地压在他上。

她只她自己的舒服畅快，可架不住段嘉许想让她知。

“你明天不想补课就不补，正好我明天晚上要去医院，护工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