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相好。」奈特捧着崔佛的，将他转过来看着自己，「还记得你爹地的脸吗？」

阿程不为所动的着崔佛，暴戾的双赤红着，他逐渐加重握的力，掌中开始听见崔佛的骨断裂的声音，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喊叫，但他停不下来……这觉太好了……充满力量的……快……

「阿程！！！」一隻手搭在阿程肩上，终于让阿程回过神来。

许久不曾受过的，惶恐、害怕、畏惧，各弱者的情绪充斥着脑海，

周围仍是一片混，但衝着奈特而来的攻击，都被阿程挡掉了。奈特慢条斯理的将崔佛的捧近自己的脸，和他对视。

「阿程！！」

「有没有觉得很熟悉，亲的？」

「不愿意啊……但来不及了，有人在我呢。」奈特一扫方才脸上的间适和恶趣味，冷酷鄙夷

颈椎开始错位发喀啦声，肤禁不起拉力而撕裂，肌劈啪劈啪被扯断，勉还连着的血最终像断掉的橡一样『嘣』地，血得到都是。阿程将崔佛的脑袋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在他面前，用力握左手──他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被个稀烂，彻底变成一坨新鲜稠的番茄糊。

「别玩死他了。」一反阿程的期待，奈特淡漠的看着他手中快要变成一滩泥的东西说，「这傢伙欠我可多了，他的命是我的。」

阿程重新将他拎了起来，他左手握着崔佛的肩颈，右手住崔佛的，缓缓施力──

「怎么……怎么可能……」崔佛又喀一鲜血，他觉不到──觉不到任何力量──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崔佛的徒劳地推拒着枪。

听懂了他的意思，阿程嗜血的哼笑声，然后松开双手，崔佛全的倒在地上，他的四肢已经断得没有一完整，整个人严重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崔佛内的变异病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积极修復受伤的宿主。

「阿程！」

「奈特小！动作给我快！！」老施在远喊着。

崔佛的眶开始蓄泪。

回不去也无所谓了。

通通杀了正好，替大家把这些垃圾给清乾净……他咬牙气，手臂肌暴突，手里的崔佛已经咳一鲜血，他很确定这傢伙的内脏已经被挤爆了……但还不够，光是这样还不够……

而奈特也很清楚这。

「喀……咳……咳咳喀……」崔佛双暴凸，死死瞪着阿程，一切知觉混得要命，他觉剧痛，但又好像不是真的──这没有理，『化』过的他应该是不会痛的……他看见阿程咧嘴一笑，然后发觉自己的视线换了……

阿程非常慷慨地把剩下的崔佛分给奈特。

他们听见退开保险的声音。

奈特歪着，瞇回想什么似的，然后轻轻「啊」了一声，他挑手枪，狞笑着将枪崔佛的嘴里。

奈特没有回应，只是嗤一声笑了来，他看着崔佛，受到那颗颅传递过来的惧怕气息……

「怎么不说话了？动得哭了吗？」

「呃不──呃啊啊啊啊──」

「崔佛啊……」他的声音低沉轻柔，神狠危险，就像许久以前的那天，在河堤旁的警告……「我千代、万代，要你乖乖的别作怪，你到了吗？」

「我还真不知，你是如此地渴望和我再次像这样亲密谈呢？」奈特将他的颅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脸，持枪的手稍微施力再往嘴里推──满意的听见作呕声。

谁也不想了。

他转一看，是奈特，只见奈特脸上手上都带伤，但那不影响行动……这傢伙来这里嘛？他应该去帮忙左医师他们，怎么？又要来对他训话？他可不想听那些狗──

崔佛的嘴像鱼嘴一样无声蠕动，双疯狂的转动着。

「喀……咳……」崔佛的嘴开闔着，拜变异病毒所赐，现在的崔佛非常不容易死。

「在你嘴里好吗？亲的？」

张奋力一咬，直接咬在阿程的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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