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妳要去，還要考上大學。」健吾了一啤酒。「妳跟我們不一樣，妳有膽，也有唸書的腦。」我們這種地方黑，可以掌握這種棋的機會不多。

後面要怎麼安排，健吾還沒想清楚，但他知老大想要這樣安排，所以這就讓老大去煩惱吧，他決定先把這個棋養起來。

瑠璃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這個問題，「那……那不用……不用跟您那種事？」雖然這樣問讓她覺羞恥，但她還是忍不住要問。

健吾笑了。「既然妳十九了，」健吾擺擺肩，睛輕佻的眨了下，「妳如果想也可以，但我再說一次，妳決定，妳要我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健吾又喝了一。「但我不喜歡勉強人。尤其是妳這種有前途、乾乾淨淨的人，最好不要跟我們扯什麼麻煩關係，雖然這是妳爸害的。」

「你…..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妳以後可有得樂了，還好呢。「雖然我是氓，也是有我的底限的。」健吾不想跟她解釋太多，他還要跟老大確認一下。最後一了，直接把啤酒乾掉。

「妳就當是投資吧，妳最好不要讓我後悔，我隨時可以中止，懂嗎？」瑠璃小心翼翼的點點頭，還有點不敢相信，但此刻她心裡湧起了莫大的希望，光是這段期間不計算利息，就已經有絕大的幫助，更何況......她還可以去學校跟社團，還可以考大學。

她曾想像接下來就會成為輟學少女，或被賣去聲場所，而現在這實在好太多了，她與父親都不能錯過這最後的機會。

「把這裡，跟那邊，都收拾一下。」健吾指著餐桌，還有槽裡面那堆餐，瑠璃腦內跟心情，雖然還在混亂之中，但聽到指令後，體就彷彿反地輕輕點頭，並且開始動作，此時混亂的思緒中，只有一個念頭非常鮮明：我必須取悅他，我必須讓他滿意，在接下來幾分鐘，這些念頭不斷在腦中迴盪。

她拿了餐跟空啤酒罐到理臺，再回書包拿髮帶、紮起馬尾、捲好袖，纖白的手臂。先將槽內跟理臺的外送餐盒打包好，騰空間洗抹布，再回到餐桌拭桌。瑠璃前來餐桌時經過冰箱，順手又替健吾開了一罐啤酒，恭敬的遞到他手上。

接著她在槽前，細心排列那堆大大小小的餐，開始熟練的用熱清洗，健吾便喝著冰涼的啤酒，看著她安穩專注的洗碗作業。

待洗的餐疊好後，讓她的洗滌十分有效率，也有節奏，她的表情像是忘了其他事情一樣專注，多年熟練的動作，著著似乎安心了一點。額頭的髮梢上沁微微的汗，而健吾看著也都忘了神，剛喝完幾啤酒後，就拿著罐一直看著，啤酒罐上凝結的珠滴到了桌上。

一直到她把餐一一拭乾淨，放櫥櫃，竟然沒有一點沾濕了她潔白的襯衫，只有原本白皙的臉頰，透了微微的泛紅。

「妳很擅長這些？」看著瑠璃走回餐桌，健吾問，又喝了一。

「是的，我小學時母親過世，父親工作也忙，所以在這之後，就是我來家事。」瑠璃輕輕坐下。在小學五年級時，車禍已經帶走她的母親，說什麼，現在說什麼，都不能再失去父親。

「後來爸爸開始喝酒……，還有賭博……，我那時候還小，以為沒有怎樣，因為他贏的時候總是興采烈的講，沒想到輸的時候都沒有說……，最後就破產、把房賣掉逃債，搬到現在這裡。」

原來妳媽也一樣掛了啊，所以妳也習慣這樣拿啤酒給妳爸嗎？健吾癟了癟嘴，沒有說話，再喝了一啤酒。

牆上的鐘指著十二點十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