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冷冻的？）

许娼了一气，左手伸下去，手指穿过贞锁的栅格隙，艰难地够到里面被禁锢的。他的手指只能伸去两，指腹隔着冰冷的金属碰到自己的，开始笨拙地、别扭地动。

金属笼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极细微的声响。

咔……咔……

许娼咬着下，眉皱。他的腹肌随着呼起伏，汗珠从锁骨窝里下来，沿着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淌，淌过那两枚银钉旁边泛红的肤。他的表情不是享受——更像是一忍耐，一机械的、重复过无数次的忍耐。

（又到日了。）

许娼脑里只有这一个念。每周两次，雷打不动。采集完放专用瓶里，冷冻保存，下次那些人来的时候带走。这是规矩。从他二十岁被选中的那天起就是规矩。十七年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金属笼被晃得发更明显的碰撞声。在狭窄的笼里充血膨胀，从栅格隙间挤来，被前端的金属盖压着，涨得发紫，从盖上唯一的小孔里冒一丝透明的前。

"……"

许娼从牙里挤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大肌绷，脚趾抓住地面，整个人微微后仰——

噗嗤——

一白的从金属盖端的小孔里来，力不大，但量很足。许娼早就把空瓶对准了位置，准确地了瓶，一，两，三，稠的白浊顺着瓶缓缓落，在瓶底汇成一小滩。

许娼的痉挛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弛下来。他低看着瓶里的东西，脸上没有任何后的餍足，只有一平静的、日常的倦怠。像一个工人完成了今天的计件任务。

他拿起瓶，拧上盖，打开床边那个小冰箱的门——

冰箱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同样的瓶，全装着冷冻的白，日期贴着标签。

许娼把新的瓶放去，关上冰箱门。

就在这个动作的间隙，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房门的方向。

四目相对。

许扬站在门外面，瞳孔放到最大，脸发白，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许娼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门对视。台灯的光把许娼半的照得一览无余——的钉，间的贞锁，大内侧残留的痕迹，以及后那台装满冷冻的小冰箱。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