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過了一會，才笑著問，「怎麼在氣？聽起來好。」

路承要關手機的動作一頓，反問，「找他什麼？」

剛送去，那邊就傳來視訊通話的邀請，一接通，果然看見男人處昏暗的空間，上西裝筆，卻拉下了拉鏈，掏半的，正在手，也懶得廢話，直接問她，「他怎麼幹妳？」

對了！找不到，也可以問人??」說著，頭也不回地走遠了，才跑開幾步，就匆匆接了起來，「喂？」

「那不正好？妳這小騷整天想著男人的雞。」路承興奮地著笑。

貝兒不聽他話，反而扯著肩帶，搖著，浪給男人看，「求我啊！狗男人。」

「隨便。」男人似乎快到了，著氣，「後面得，前面看妳搖。」

貝兒將手機掛繩懸在更衣室的置勾上，站到了鏡頭前，脫了上衣，兩團豐潤的，兩手情地捧，糯聲說，「怎麼幹？用幹人家啊。」

路承卻不理會，只問，「騷喜歡給誰？」

「要哥哥的，想給哥哥。」貝兒伏腰，又伸了一指，彷彿當著男友的面，被路承隔空姦，兩指反覆，動情，「一邊一邊幹??小就是給哥哥的??哥哥喜歡怎麼人家？」

貝兒早已料到男人午休找自己，想什麼，快步走進重量訓練室隔的女更衣間，剛鎖上門，就拉下透膚的絲內褲，纏在豐潤的大上，合的伸手撥開無的饅頭小，拍了照片發過去，寫著：哥哥好壞，好多好，昨天被男朋友發現，也餵了人家，小吃了兩泡，滿滿的，好舒服。

貝兒耳骨一酥，膩聲撒嬌，「在想哥哥。」

「想要哥哥的。」貝兒搖著，嗲聲說，「男朋友昨天幹我好久??一直打我，小裡被了好幾泡，跟哥哥的一起，走在路上，都來了??」她斜斜一扯，夾的細細底布上果然有一小灘黏糊糊的——是她那工程師男友今早門前，抓緊時間匆忙進去的——昨晚他下班太累，打了兩場電動就睡了，今天早上突然興起，拉著貝兒了一場。那毫無情調的平庸，惹得貝兒抱怨了兩句，自從見過路承如何心對待心心，才終於見識了什麼叫寵愛，隱隱起了取而代之的念頭。路承對她愈是渴求，她就愈到自我價值——伸一指，急切地小，回頭對螢幕裡豎起的油亮光，伸隔空著，「哥哥好大，貝兒想要??今晚能不能見哥哥？好想你??想要哥哥的。」

「想哥哥，就濕搭搭的了。」貝兒仍說。

「哥哥好??」貝兒急於討好他，心想：早知剛剛就多喝一點，噴給男人看。她白的小手搧著，嬌軟哼，「好多，要被哥哥幹壞了，把你夾緊緊的??好多好多給人家。」

「翹起來，我要妳了。」螢幕裡，路承打著手槍，極發洩，午休快結束了，沒時間和女孩調情。

貝兒光聽他聲音，就知男人有多想，細聲細氣，「他??他昨天一脫人家內褲，看到哥哥在小裡的，發了好大的火，問我給誰過了??我不說，他就強姦我，先正面，叫我自己抱著，打開給他??又叫我轉，抬起一條，像小狗??嗯??一直幹我小。」

路承聲音沉了下來，不答反問，「妳男朋友用什麼姿勢幹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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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沉默一陣，鼻息微重，「發騷了？拍給我看。」

貝兒拉上內褲，重重地朝男人哼了一聲，「我怎麼知？忙著陪你打炮——臭哥哥！」說著，掛上了電話，慢悠悠地整理了裙，走飄散陳年濕氣和汗味的更衣室。

手機那頭的男人不再說話，只是盯著少女情摸著粼粼小的自畫面，急切暴地自瀆，抖著兩下了，才顢頇地了兩聲，把漸漸軟了的放了回去，拉上拉鍊，利地整理領帶和襯衫，又回到了那副斯文得體的模樣，懶懶地說，「午休要結束了，我下午真的要忙，別再傳一些有的沒的給我。」

貝兒聽他要掛電話了，暗罵一聲臭男人，臉上浮著笑，嘟著嘴笑，「我騷我的，你要是了，就找姊姊啊，怎麼只打給我？她今天來找小宇，剛剛就在我旁邊，害我不敢接你電話??」

隔了好一會，他才笑了一下，說，「求妳了，小母狗，把給我看。」

男人間發低沉的笑聲，「真的？我不信。」

一想到男人背著女友來找自己，這副急的樣，是對著自己，而不是白心窈，心裡就一陣暢快，貝兒轉過，對著鏡頭，扭起了腰，搖起浪，撥開之間的丁字褲細繩，「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