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姗默默地握着方向盘，望向后视镜时，恰好与抬的彭宇对视。

“小城今晚脸不太好。很累吗？有烦恼的事要告诉姗姗呀。”欧姗在和徐宝城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这样纵容和的语气，好像她从到尾都是那个误闯成人世界的小女孩，是需要被给予特别关怀和特别注视的对象。

徐宝城睁开睛，柔柔地笑着：“可能是最近熬夜的缘故，为了发表。”她应景地打了个哈欠，嗓音里透些许疲惫，“这学期有一门课的教授非常严厉，稍不留神就会被评不合格。为了这次发表，小组成员都很卖力呢。”声音一弱下去，好像说话的人快睡着了。

“发表的结果好吗？”欧姗偏了偏，视线再一次从徐宝城的侧脸扫过。

“很好，”徐宝城了，“可以说是再好不过了。”

“小城向来都很认真的，在瑞士的时候就很努力学习。”彭宇慨的说话声从后面传来，带着怀念，“那时候小城才十六七岁吧，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家生活，要完成学校的课业，还要去冰场练习。小城年纪小却有很大的能量，当时我们都很羡慕。”

彭宇越说越远，欧姗却像是不耐烦了，接着：“小城回国后还有没有和当时瑞士的朋友们联系啊，除了我跟彭宇？”

徐宝城被他们飘来飘去的话题绕得发，回：“没有吧……”

彭宇直起趴到欧姗的座椅后，了她的肩膀，但被欧姗选择忽视了：“但是你看起来过于苍白了吧……”她的目光在徐宝城单薄的手臂上扫来扫去，克制地没有用“消瘦”这个词，“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被什么人或事影响了心态啊！”想了想，又补充证据：“今晚也吃的很少！”

脑袋里那动血带来的疼痛终于绕过漫长的反弧，徐宝城了额角，再次开时带着被训话的愧疚：“薯条很好吃啊。”

汽车一条双车的小巷，彭宇在旁边打圆场：“你专心开车啊……小城可能不喜吃西餐，粤菜怎么样？下次彭宇哥请客呢？”

“好啊……”

“所以今天除了咖啡，还吃了些什么？”欧姗像尽职尽责的营养师，面对为了丽把自己饿瘦到四十公斤缺乏健康常识的小女生，持不懈地追问对方的日常饮。

“……薯条。”

“……”

欧姗猛地踩下刹车，徐宝城轻薄的弹离座椅，又迅速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你……你有在和那个男人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