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肯定不会是要自己的。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陈烬终于慢慢意识到，她真的不会来了。

她原本以为陈烬会在客房待一会儿就会局促不安地离开，或者至少会发条消息战战兢兢地请示自己。

陈烬不知所措地跟上去，她随手推开走廊尽的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客房，床铺整洁。

他睁着看着黑暗中的天板，脑里糟糟地回放着刚才发生的每一幕。最终，他摸手机打开搜索框，手指迟缓地敲下了一行字：

她丢下这四个字，也不回地转离开。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他走浴室，却发现这间房间依旧空无一人，沈肆月本要留下来临幸他的意思。

沈肆月刚洗完澡从浴室来，上裹着一件宽松的睡袍，乌黑的长发还带着漉漉的汽。

陈烬一个人站在客房中央，看着关上的房门，愣了很久。

刚一沾上那床级定制的丝绒床品，一极其舒适的便包裹上来，被褥间还弥漫着一淡淡的、属于沈肆月上特有的冷香，好闻得让人想要叹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夜熬到了后半夜。

可主卧里安安静静，隔客房的房门闭，连一丝光都没有来。

连句晚安都不说，更别提过来敲门表现一下，试着讨好她这位金主了。

一条条攻略看过去，他的表情从茫然逐渐变得若有所思，像是在备考什么人生大考一样，恨不得拿个本把要全记下来。

比如被包养一个月到底给多少钱？

“你睡在这里。”

他往下划，看见最多的字就是“提供”、“满足金主需求”、“随叫随到”之类的话。

好半晌，陈烬才红着脸上的渍，换上了客房浴袍。

沈肆月环抱起双臂，站在门。

他居然真的安安心心地躺在她家的床上睡下了？

页面刷来，五八门的回答映帘。

而且——他难就不关心一下最现实、最重要的问题吗？

他当然不敢去敲她的门问个明白，于是他走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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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气，却又心想：是啊，她怎么可能跟我这样的人发生什么？

“被包养需要些什么。”

他果断划掉了那些答案，继续往下翻，又看到了另外几个词——“情绪价值”、“讨人开心”、“照顾起居”。

陈烬赶在搜索框里重新输：“怎么给金主提供情绪价值”、“怎么讨好一个人”、“怎么让一个人开心”。

一，转走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