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隊長，真的太快了！比閃電都快，本沒看清是人還是什麼東西，我只覺前一，腦後就捱了一悶，然後就什麼都不知了。」

沒辦法，兩人只能架起昏迷的同伴，一路扶着他去了醫院。

他故意放慢腳步，在一個狹窄的拐角處，佯裝不經意地將一個掌大的黃鐵盒掉在地上，鐵盒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剛好被其中一個跟蹤者看到。

跟蹤他的一共三人，爲了不跟丟，三人分散開來，試圖包抄，李燼言冷笑一聲，想跟上他，沒那麼容易。

從那天起，李燼言暫時停止了他那些“俠盜”行爲。他像往常一樣，時上課，在畫室裏專注於他的裝飾象油畫，吳昊派的人一直緊緊地盯着他，但李燼言表現得滴不漏，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老李！」

村裏錯綜複雜的小巷，是最好的掩護，他穿過一片菜地，又繞過一堵殘破的矮牆，後的人影也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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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去良鄉北潞冠家園，希望能借此甩開那些惱人的「尾」，給自己爭取一點息的機會，然而，吳昊就像一，認定的事情絕不改變。

吳昊相信，只要時間足夠長，狐狸的尾總會來，而李燼言則堅信，他有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的耐心，能夠沉得住氣，那一球襲擊刑偵警員，是他最後悔的一次衝動。他知自己踩了線，但當時那種情勢下，他別無選擇。

暗中跟蹤他的刑偵警察並沒有停止他們的監視，李燼言知，七里店這個地方，他暫時不能再住了，時間或許能淡忘一切，但吳昊可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李燼言從就讀北民大起，就是一個懷疑體，他自己也不知爲什麼，這羣學校成就了他，也給他帶來了無數謠言和嫉妒，正是這些，讓他愈戰愈勇，像一個永生戰士。

地方，有幾影鬼鬼祟祟地跟着他。

當刑偵隊發現李燼言既沒回七里店，也沒去學校住

兩人連忙上前查看，發現老李額頭上鼓起一個大包，已經昏迷過去，他們互相看了一，臉上都帶着無比憤怒。

「看清楚是誰了嗎？」吳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怒意。

他懷疑是李燼言，但他沒有急着把李燼言叫來警局問話，他知，這小狡猾得很，沒有確鑿證據，他問不什麼。

老李搖搖頭，神裏還帶着驚魂未定。

就在他的手剛剛碰到鐵盒的瞬間，一黑影從旁邊的陰影裏竄，只聽一聲沉悶的「嘭」響，緊接着是「呃」的一聲悶哼，那跟蹤者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兩一翻，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不好！有人跟蹤。」

另外兩人不知了過了多久，趕到這拐角處時，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他們臉大變。

李燼言沒有停留，撿起黃鐵盒，如閃電般消失在夜中，他的速度極快，彷彿與黑夜爲一體。

吳昊的臉鐵青，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這種「比閃電還快」的形容，讓他到匪夷所思，是他，爲了不讓人發現他住處將人打暈？

一個學期很快過去，期末考試，李燼言在學校的校考中拿下了全校第一。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參加的國家自學本科考試，竟然門門都是100分滿分，這在國家自考生歷史上，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李燼言到了。

那人睛一亮，以爲是重要的線索。他貓着腰，快步衝上前，準備去撿。

李燼言回到家裏，順手從櫥櫃裏拿一瓶啤酒，他仰頭了幾，冰涼的體順着嚨下，心裏的煩躁稍稍平復。今天被跟蹤，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行動已經暴了，現在看來，是時候收手一陣了，再繼續「偷盜」，風險太大。

他不能讓這些人知他的確切住處。

醫院裏，吳昊坐在病牀前，看着額頭纏着繃帶的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