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心。他偏要刺她，偏要让她痛，偏要让她尝尝束手无策的滋味。

他语气平淡，残忍开：“没有。”

没有喜的人，更没有喜她。

洪薇底最后一微光彻底熄灭，心底骤然一空，疲惫席卷全。

她轻轻应声，语气寡淡无力：“嗯。”

太累了。累到连继续反抗、难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很累，快。”她声音沙哑，带着破罐破摔的漠然，“完，立刻。”

她越是疏离冷漠，周立新越是偏执不甘。

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睫颤抖，底，明明在意到极致，明明痛到极致，却偏要装无所谓的模样。

她让他快，他偏不。

他放缓所有动作，一寸寸磨着她的意志，磨着她的伪装，温柔又势，偏执又情。

一室静谧，只剩凌织的呼。

她死死咬着，不肯半分示弱的声响，可早已彻底失控，尽数背叛了嘴的本心。

情褪尽的瞬间，一室死寂。

洪薇浑脱力，重得抬不起来，温的呼散落在枕上，底未的意衬得整张脸愈发苍白脆弱。

周立新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没有立刻。

夜里的戾气、报复的偏执，在极致的纠缠后尽数褪去，只剩下空的腔，和翻涌不息的、没安放的心动与委屈。

他静静凝视着她涣散的眉、微的，看着她明明受尽牵动，依旧死死抿着，不肯半分弱。

下一瞬，他俯，轻轻落吻。

不同于之前的蛮横掠夺、带着怒意的撕扯，这个吻极轻、极慢，温柔得近乎虔诚，落在她微凉的上，细细厮磨、缓缓贴合。

洪薇混沌的意识骤然一颤，下意识想要偏躲开，却早已没了半力气。

她能清晰知到他的温柔，知到这个吻里没有戏谑、没有占有，藏着满满的隐忍与无奈。

方才所有的争吵、试探、互相伤害，在这一刻尽数消，只剩两人心知肚明、却死不肯承认的在意。

他吻得很轻，反复挲着她的，将她咬破的伤温柔过，带着细碎的安抚与歉意。全程没有加，没有迫，只是安静地吻着，像在弥补整晚的互相刺痛，也像在和自己的嘴较劲。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分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缠，嗓音哑得厉害，低得近乎呢喃：“洪薇，你明明在意。”

你明明会在意，明明会痛，偏偏嘴到底，得两人互相折磨。

洪薇睫剧烈颤抖，眶瞬间更红，密密麻麻的酸涩堵在，彻底说不话。

她不敢回应，不敢对视，只能闭双，任由那温的，密密麻麻攻陷所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