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我了......"她着气，轻轻地，撒一般地抱怨着。

听到她的声音，你就松开，看着那颗被得红亮的尖，满意地了嘴，又吧唧亲了一那一圈，她的脯上全是你的，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不知为什么，这样的景象让你很有一家的归属，即便这是在草原上的营帐里，不是在你所熟悉的青砖城墙里，......你又把脸埋她的间，地呼着，那混合着香和的味让你的不受控制地发麻。

悄悄地，她的手下去，握住你的腰，然后越越往下，指腹准地在你的密，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

"嗯......"你闷在她间，发一声轻哼。

她嘻嘻笑了一声，那双有力的手继续往下，住你的，又是狠狠一掐，她的下手没轻没重的，的确是有疼，但你知她是在回应你刚才的使坏。

你抬起看她，暗橙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角的几细纹照得清清楚楚，可是你只觉得好看，这张并不中原的脸已经陪了你很久很久了，你回想起最初满戒备的她，又看着如今依恋着你的她，你就忍不住想，当初擒住她的时候，你和她是同岁的，那么你自己的角应当也有些纹路了，不知她这样看着你的时候，心里在想着什么？是在想着纹路里藏着的那些故事吗？

"你现在学坏了。"你说。

"跟你学的。"她挑了挑眉，手指还在你的上连，一下，两下，像是在一团已经发好了的面，——虽然她从来没有下过厨房，"以前那个白灾时南下拼命的娜仁娃可不会这样......"

说着，她又用更大的力气了一把，那团在她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你不由自主地往前了，下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她大的，她应当是觉到了，神闪了一下，脸上忍不住一丝微笑，又把脸凑过来吻你的脸颊、下，一路往下，牙齿轻轻地咬住你的脖。

你颤抖了一下，随即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跪坐在你上，面对着你。那件肚兜已经得不成样了，你索把它解开，那两团白晃晃的脯就来，因为没有了束缚，它们微微地下垂着，显得分量十足，尖还是晶莹的。你伸手捧住左边的那只，掌心陷柔温的里，拇指轻轻扫过那颗的，带一小缕白的线，溅在你的前。

她低低地了一声，把额抵在你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腰间的贴着你的小腹，随着呼一收一缩，你就把手从下去，住她小腹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手指稍稍收拢，隔着和脏，轻轻地、有节奏地着、压着。

"呜！......"她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声音细细的，"你别那里......"

“可是我想一下。”

"很，......"她说不完整的话，整个腰都不由自主地在打颤，"这几天本来就，......你这样，我就更觉得......"

你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于是又了两下，力并不重，至少没有她你的那力气，只是正好隔着肚碰到那团柔的脏，但即便是这样，她的整个人也已经开始发抖了，两条本能地夹，手指死死抠住你的衣服，几乎要把它撕破。

"松开，......"她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你，你再这样，我......"

你并没有听话地松手，反而腾了另一只手，连着她下的那片一起了，她顿时"啊"了一声，猛地仰起，脖颈绷成一优的弧线，脯也很诱人地起来，两团随着呼剧烈起伏，你趁机低住右边那颗很饱满的，稍稍用力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