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你的肩，轻轻地说了一句安的话：“先不要想得远了，一步步来。”

这栋楼清理净了，天也彻底暗了下来。

小区里还有十几栋楼没清理过，可以说，每一栋楼都是一个罐，只不过这罐里装的是洪猛兽居多。你站在落地窗旁边，微微拨开窗帘，朝下一看，就见到一些鬼影幢幢的东西，在斑驳的路灯下晃悠。

再往远看，还有无数建筑，等着你们去开箱，鉴赏一下里面的丧尸。

接下来的工作只能明天再搞了，你们也懒得再下10楼、再上10楼、回到之前的庇护所里去睡觉，而是拖着疲惫的，回到跃层上面那一层，这是一层大寝室，也安全的。推开门整理了一下装备，从洗手台下面的屉里占据了原主人未拆封的牙刷，拧开龙，倒是有个意外的惊喜：浴室里居然有。

可能是原主人走得慌，燃气阀没关，你清楚地看见龙里的在冒着气。

你们对视一，也没多说什么，就赶忙脱衣服，一起钻了浴室里。事到如今，也不可能讲究什么各自分开洗澡了，能节约自然是节约。

一个淋浴间，一个泡澡间，这原主人倒是有些享受。哗哗地冲下来，虽然有些，但它实在能冲掉积累了几天的灰尘和血迹。

你忍不住闭上，任凭打在脸上，脖上，还有脯上。

洗过了，你就拿一张浴巾，她站在你旁边，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那浑被打磨成粉白的肤，在蒸汽里泛着淡淡的光。你偷瞄了一她清冷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觉，差不多就是：终于有个地方能气了，边有个人，也很有安全——的这觉。

裹上两件保的衣服，刷完牙，你们着冷意钻床上，拉好大被躺下。

其实今天也不算太累，而你的心中又装着一重重事情，所以，你只是在黑暗中看着天板，并没有什么睡意，也忍不住胡思想起来。

这么多天，在生死线上拉扯着彼此，你到，你们俩之间好像多了一层黏腻的依赖。

你动了动，她的胳膊环住你的腰，你就和她抱在一起，侧卧着睡觉，甚至于能够闻见她上的香味......窗外偶然会有一两声风，呜呜地刮着，但是寝室里面是很安静的，只有你们俩的呼声，还有衣、肌肤、被这三者之间的声。

你忍不住开：“之前聊天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喜女的，没错吧？”

夜晚很黑，但是你们离得很近，所以，你能看到她的表情微微僵住了。

“对。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不由自主地咽了唾沫，继续搂着她：“问一下而已。”

她没追问你，只是睁着，在昏暗里看着你，她的睛黑黑的，宛如一夜里的井，但却不反丝毫的月光。

你觉得自己的脸有些起来了，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咚咚咚，但，你最终还是挤一句话：“那我们来吧。”

空气一下变得死寂了，就好像这是法院，她听了这话，正在给你量罪似的。

不过，现实显然没那么恐怖，她只是眨眨：“你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