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最终只是把合上，睫细细地颤着。

“没意见就好。”方清辞又夹起一颗冰，在指尖转着，冰顺着她指滴落，她凑近叶泠棠，低声说，“那你可得夹了，别让它那么快就化来。”

叶泠棠一僵。

下一秒，方清辞将那杯冰酒递到她边，语气又恢复了轻佻：“多喝。”

叶泠棠没有推拒，或者说，她知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推拒的余地。她垂下，就着方清辞的手，慢慢饮尽那杯酒。冰凉的过咙，意不降反涌，直冲小腹。

喝完后，她低低地了一声，角溢一酒，被方清辞用拇指去，又故意在叶泠棠下上重重压了压。

“真乖。”方清辞说。

游戏继续。

叶泠棠跪坐在那里，下的渍慢慢扩大，混着冰和，已经看不原先的颜。

她的意识被切割成两半，一半死死咬住最后一丝清明，另一半却沉那无休无止的里，随波逐。

有人输了，这次没人去问叶泠棠，方清辞直接掀开她的裙摆，手指探。

里面得不像话，那半冰块已经被推到，边缘圆钝，卡在那里，要掉不掉。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方清辞低笑，指尖在拨了拨，把那块冰重新往里了，指腹过某，叶泠棠整个人几乎弹了一下，咙里半截破碎的气音。

“这么啊。”方清辞笑得更，“叶大小现在倒知想夹了。”

旁边有人已经看直了，连酒都忘了喝。叶泠棠那副样实在太过招人，面红，颈线绷得死，连脚趾都蜷缩着，可偏偏脊背依然着，下微扬。

方清辞的手指没再来，反而在里面慢悠悠地搅动起来，搅得声细碎，带着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包房里异常清晰。

“你们听见没。”方清辞故意说，“叶大小里面，还带着冰呢。”

笑声几乎要掀翻屋。

叶泠棠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的从间逃了来。那声音又又颤，像被折弯的弦，余音里带着哭意。

“叶大小，求我。”方清辞俯下，贴在她耳畔，气音，“求我，我就让人都去。” 叶泠棠的指甲在后掐掌心，疼得清醒了一瞬。她偏过，嘴几乎过方清辞的脸颊，呼得不像话，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方清辞的笑意冷了下去。

“行啊。”她直起，手从叶泠棠裙下来，指尖亮，在灯光下泛着光，“那让大家都看看，叶大小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说完，又往叶泠棠衣领里了几块冰，碎冰顺着锁骨下去，没的夹边，冻得叶泠棠浑一激灵，前的尖倏地得发疼。

方清辞看着她，里的光又又烈，像烧着一场无发的火。

“继续。”她重新靠回沙发，声音冷下来，“今晚谁都不许走。”

包房里的空气彻底了起来，叶泠棠跪在方清辞脚边，像被丢一个无底的梦境里，越挣扎，越往下陷。

而方清辞就坐在她上方，不不慢地喝着酒，尾微垂。

“叶大小，夹了。”方清辞轻轻提醒，“否则，我不介意满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