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明显有些不安了。

“现在狗狗在什么？”江昔念不不慢地问。

绿灯亮了，她松开刹车，车平稳地了去。

那迟疑了一瞬，才老老实实回答：“在浴室，准备洗澡了，主人。”

江昔念不置可否地“嗯哼。”了一声。

“对不起，主人……”对方又低低地了一次歉。

“没事，我也才忙完，不至于这么歉疚。”江昔念说完，清楚地听见对面轻轻松了一气。

然而下一秒，她话锋一转：“但是，狗狗最近犯错的频率确实有，可能是主人最近太忙了，没有好好调教你，嗯？”

“没有的，主人……”那声音闷闷的，听上去竟有几分委屈。

说话间，江昔念已经开到了自家楼下。

她把车稳稳地停车位，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关好车窗，将座椅往后调了调，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问：“今天晚上了多少？”

“十秒……主人。”对方立刻报了数字。

“啧。”江昔念这一声里满是不屑。

对方连忙补救：“可以补回来的，主人。”

江昔念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接，而是忽然问：“今天喝了很多？”

对面又迟疑了一瞬，最后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嗯，有一。”

“拍张照过来看看。”江昔念直接下了指令。

电话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没过多久，一张照片便传了过来。

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衣服应该已经脱了，还穿着，可即便如此也能清楚地看见，那只狗一向线条分明的腹此刻微微鼓胀，里面显然蓄了不少。

“涨吗？”江昔念放大照片细细看着，目光却忽然被画面边角的一细节引住了，对方的右手腕上着一块手表，只了小半个表盘，廓却莫名有些熟。

“涨的，主人。”对方老老实实地回答。

江昔念将那个一闪而过的念暂时搁在一边，继续下达指令：“拍视频，肚，一百下，然后把今晚的边控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回家。

“好的，主人。”对方从来都是这样行动力超绝。

江昔念挂了电话，又追了一条文字消息过去：“发完视频再说惩罚的事。”

狗：“好的。”

江昔念乘电梯上了楼，打开家门，亮客厅的灯。

她把包随手搁在玄关，靠沙发里，手机已经收到了第一条视频，备注简洁：“肚的，主人。”

江昔念随手开，画面里，对方显然憋得厉害，手掌才覆上小腹了几下，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可从到尾，那只手始终老老实实地着，丝毫没有人不在场监督便懈怠半分的意思。

只是越是这样老实，就越是难捱，看到最后，江昔念注意到对方举着手机拍摄的另一只手都在剧烈晃动。

而就是这一下晃动，让手腕上那块表完完整整地闪过了画面。

江昔念皱起眉，下暂停，将画面往回拖，放大，可像素终究有限，放大了也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