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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太太(1/5)

服侍太太

云顶会所建在半山的最高处,再往上就是天文台了。

温竹把车开进车库,是八点十分。

短信里约的是九点。他坐在车里没动,车窗外是整座城的灯,铺得很远。他看了几秒,关了引擎。

顶层的电梯要刷卡。他掏出那张黑色的房卡,刷的时候才发现,卡背面印的不是房号,是个日期——下个月的。

长期的交易。

侍者领着他走。走廊很长,地毯厚得吃掉了所有脚步声,两边挂着画,他一幅都没看。

包间的门虚掩着。

陈太太在窗边坐着。

四十七八的年纪,保养得极好——不是粉盖出来的那种好,是底下垫着钱的好。深色缎子裙,手里夹一支细烟,没点。

她没回头。

"几点了。"

"八点三十。"温竹说。

"我约的是九点。"

温竹站住。

窗边的女人这才转过身来。她上下打量他,目光不快,也不黏,一寸一寸,像验一件货。

"提前三十分钟到。"她说,"是急着用钱?"

"是怕迟到。"

陈太太笑了一下。

"急的人会说急着用钱,装的人会说懂规矩。你说怕迟到——"她拿烟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是句实话。我这个人,最喜欢实话。"

"坐。倒酒。"

桌上冰着醒酒器。温竹倒了两杯,先递她。她不接。

"你自己喝。陪我喝完这杯,再谈事情。"

罗曼尼康帝。

家里没败的时候,父亲酒窖里这一排是整墙。温竹喝得很慢。陈太太看着他喝,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不知道在数什么。

一杯见底。

"两个星期前,老K的人来找过我。"她说,"说你温家欠的钱,到了这个数。"她伸出一根手指。

温竹没问她是听谁说的。老K的人脉,本来就是拿钱铺出来的。

"我让他们滚了。"陈太太说,"那帮人懂什么。他们以为你这张脸能卖钱。"

她看着他,把话说得很慢:

"脸不值钱。这座城里,这张脸多得是。值钱的是你,你肯走进这扇门。才值钱。"

温竹端着空杯子,没接话。

"八百万。今晚。"她说,"另外,城建口子的周总,下周三有个饭局,我带你过去。你什么都不用讲,坐着,敬一杯酒。环保产业园的标书,温家当年的老关系都还在,缺的就是有人把你领进门。"

交易讲完了,她就停住,等他。

温竹放下杯子。

"太太想让我做什么。"

"不急。"她站起来,"先玩个游戏。"

她绕着他走了半圈。缎子裙擦着地毯,一点声音都没有。

"在外面,人家叫你温少。回家,你妹妹叫你哥。"

她走到他背后,停住。

"在这里——你叫我太太。"

温竹的肩线绷了一下。

"叫一声。"

包间里很静。窗外整座城的灯隔着玻璃,一点声音都传不上来。

"太太。"温竹说。

"错了。"她在他背后笑,"你咬着牙。重来。"

第二声,他放软了些。

"还是错。"她绕回他面前,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正对着窗光,"你知道第一声错在哪儿吗?"

"你在忍。忍,就是不甘心。"她说,"我不买不甘心的东西。"

温竹看着她。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又是那种平静,枯井一样的平静。只是这一次,井底慢慢浮上来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屈辱。是认了账之后的、冷冷的清楚。

他再开口,声音是轻佻的。

"太太。"

尾音往下落,落得又轻又稳,像一件东西真正放上了桌。

陈太太捏着他下巴的手指顿了顿。

"好。"她说,"就是它。"

她抬手,抓起他的手,把他袖口的扣子解开一颗。

"手也好看。"她说,"老K那种人只会看脸。脸有什么可看的。"

然后她伸手,把他的外套脱下来。

衣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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