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过你的手上去，那被肌肤赋予温度的朱砂得你指尖不由一缩。

你假装听不到他讲话，缓过来些之后仍在思索该怎么逃走。

他着气，俯下，中倒你的影来：“你是这砂等的人，我只给你看，让你破我的好不好。”

他伸手，把你间那支还埋着的玉势来，带一片黏腻透明的，滴在你大上。玉势表面的凹槽里全是你的，亮晶晶的。

他伸手，指腹上你前面那颗小，不轻不重地，一边一边把玉势往里送。你前一阵一阵发白，嘴里胡喊着“不要”“去”，下面却绞得越来越，声开始响起来，黏得你都是。

你就不停地缩，想把它吐去。

“合宗的男修宗开始就要，砂不消，便是我还没有过任何人。”

这个姿势让你双大分，那支玉势还留在你里，只着个尾端，偏偏他一腰，那尾端就自己往里钻，你后腰一阵过电似的麻，整个人扑在他肩上，指甲抠他的伤里。

你知这不是你愿意的，可你的本不听你的话。

他还絮叨了什么，你没听清。你们离得太近了，近到你闻到他上除了血腥味，还有一很淡的甜香，像某些败了之后在土里沤烂了的气味。

“男修都要？”你没忍住问他。

“好乖，好乖……卿卿你看，都吃去了。”

“可宗里有些人没把它当回事，就是这些人把合宗男修的名声都败坏了。”他顿了顿，目光锁着你，“你看看我，我一直留着。”

“怎么不理我？我可要改主意了，我要慢慢把你养熟，等你求我，求完我再破这砂。”

你浑发冷，偏又得慌。你恨他，恨自己，可里的余韵还没散尽，他每动一下，你就跟着颤一下。

他忽然松了你手腕的力，把你整个人转过来面向他。你还着，人刚跪坐起来又下去，被他一把抱起，跨坐在他腰上。

他闷哼一声，像疼，又像，手掌扣着你的后脑勺把你在颈窝里。

他抱着你的腰，往上重重一，玉势顺势往内撞了一下，你尖叫声，泪全蹭在他脖上，下那猛地一缩，随后一大来，浇得他衣摆全了。

“这是我的守砂。”他低看你，里黑沉沉的，全是压不住的。

你整个人像被了骨，在他上，只剩下痉挛的余韵，一一地颤。

说罢他还拿它在你边蹭了一下，你偏躲，泪又掉下来。

你沉沉的，小腹越来越胀，有什么东西升到半空，再落不下来。

他了下腰，那贴在你被玉势得发麻的心，得你整个人绷起来。他却不去，只压着你的磨，一边磨一边用鼻尖拱你的脖颈：

“都要。”他嗓音有些哑，但又多带了些甜腻的味，“合宗以为，男修若连这定力都没有……还修什么心，问什么。”

见你偏他便又放了下来，顺势掰开自己左边衣襟，一小片膛。你看过去时见到他左侧锁骨下有一鲜红的印记，只有米粒大小，却让你不敢再看他。

他低低笑了一声，仍攥着你的手，不让离。

他把你放回草堆，半压着你，盯着你后发红的脸。你躺着，浑脱力，神散着，脸上汗和泪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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