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她翻过仰面躺着，把张得很开。那个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红得发暗，他自己的东西和她的混在一起，从里面慢慢往外淌，淌过会，淌到床单上。

"看清楚了？"她说，"这是你今晚来的。"

她伸手。

然后她握住他的，拿他手上那当，开始给他。

"别浪费。"她说。

她很准。不快，也不算轻，掌心裹着，拇指打着圈过边缘那棱。这些动作她起来像一件过很多遍的事。

温竹闭上。

"睁着。"

他睁开。

"看着我。"

他在她手心里松掉最后那气。的时候一一打在她小腹上，有几滴溅到房那儿。她看得很仔细，看着它怎么从她肚上慢慢往下淌。

最后她了一下。得他。

然后她伸手够床柜上的纸巾。了两张，先肚，得很仔细，连指也了。

纸成一团，随手扔垃圾桶。

温竹撑在她上面。

陈太太抬起手，用掌心摸了摸他的脸颊。

"成。"她说，"八百万，值。"

她躺在那儿没动，看了一会儿天板。

"我今晚本来打算用完一次就算了。"

她转过看他。妆全了，红蹭得只剩半。

"麻烦。"

"什么麻烦。"

"太舒服还想要下次，"她说，"这才麻烦。"

山下起了风，窗玻璃呜呜地响。陈太太拧亮床的小灯，坐起来烟。

烟烧到一半，她抬了抬下，指了指外间的方向。

"领带，"她说，"去捡起来，系好。"

温竹看了她一。

"我要看你系。"她了烟，"从今往后，你在别人面前是人模人样的温少。在我这儿……"

温竹没去拿衣服。他就那样走过去，蹲下去，把那条灰的领带从地毯上捡起来。

地毯很厚。他单膝跪在那儿系领带的时候，闻见上面沾着她那粉香——刚才那条缎裙从它上面碾过去。

"行了。"陈太太在里间说，"去洗澡。汗味重。"

凌晨一四十，他从浴室来。

他穿整齐，系好领带，扯平，抬起。

镜里那个人，眉清俊，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跟刚刚如同公狗一样匍匐着的，不是同一个人。

又好像是。

外间，陈太太已经把裙穿好了，坐回窗边，指间的烟烧掉了小半截。

茶几上手机震了一下。

到账短信。八百万，分两笔。

温竹看了一，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下周三，晚上六，我来接你。"陈太太说，烟从指间慢慢烧短，"饭局上记三件事：少说话，酒到杯，周总的太太要是到了，夸她的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