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尾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手累。”

他看了你一会儿，最后只是轻轻叹了气，伸手握住你的手腕，把你重新拉近。

那一瞬间，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赢了，可下一秒，客厅另一边传来研磨淡淡的声音：“发还没。”

【排球少年黑尾 研磨】明知故撩(清)3

只是等。

“自己。”

你知他是什么意思，却故意站着不动。

你回看他，故意说自己懒得，黑尾便顺势把你往沙发上一拉，让你坐到自己面前。他拿过一旁的巾盖住你的脑袋，慢条斯理地替你发。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鲁，可他向来就是这样，嘴上嫌麻烦，真正动手的时候却总是比谁都细致。你知他不会真的放任你着发到跑，于是故意不合，一往后靠，最后几乎整个人都靠了他怀里。

最后还是你自己走了过去。

他总是这样，明明知你在故意挑衅，却偏偏愿意陪你玩到底。等你因为他的靠近而稍稍后退，他便伸手扶住你的腰，不让你真的离开。短暂分开的时候，他没有立刻退远，只是看着你，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电视还在播放，游戏机停在暂停画面，桌上的饮料已经没人顾得上喝。

“看够了吗？”

你知他在忍。

因为他知你是故意的。

他也不。

研磨看了你两秒，伸手接过巾。

你也知他知。

比如吃饭的时候，你会故意坐得离黑尾很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然后在他准备夹菜的时候突然伸手拿走他筷下的东西。黑尾通常会低看你一，嘴上嫌你幼稚，却还是会重新夹一块给你。

他显然知你是故意的。

这默契反而比直白的话更加危险。

那是他一贯的方式。

周六的下午通常是三个人最容易懒散下来的时候。黑尾难得没有工作，研磨也暂时从电脑前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游戏机运行时细微的电音和厨房里烧的声音。你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从卧室来，发还带着气，原本只是想拿瓶饮料，却在经过沙发时被黑尾一把拽住了手腕。

“那你帮我。”

可他没有拆穿，只是垂看了你片刻，忽然低下，在你的额角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那不一样。”

尤其是你发现自己可以轻易让他们失去平时的从容以后，便越来越喜故意招惹。

你偏偏了。

他不像黑尾那样一边抱怨一边你的发，而是安静地替你，一缕一缕地整理。你站在他面前，故意没有保持距离，几乎贴着他的膝盖。研磨抬时，你正好低看他，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你抬起，隔着巾看他。他也低看你，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都能察觉。你没有退，他自然也没有你起来，只是重新抬起手，把巾从你的移开，指腹顺着耳侧将散的发丝拨到后面。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因为距离太近，反而显得暧昧起来。

黑尾的手停了下来。

不。

研磨整个人明显停住了。

黑尾坐下来，背对着你。你替他了一会儿，手指故意穿过他的发。黑尾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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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松开你。

黑尾笑了。

“发没。”

研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游戏机，正看着你们。他的目光没有黑尾那么明显，脸上的表情也始终平静，只是那双睛停在黑尾搭在你肩上的手上，很久没有移开。

“帮我发。”

“还撩吗？”

“你刚才怎么有力气打游戏？”

你故意把手机放下，仰看他。

你也知他知。

可当黑尾终于松开你时，你却发现研磨已经伸手把自己的位置让了一。你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轻轻拍了拍边的位置。

你坐过去以后，研磨自然地靠近了一些。黑尾看着这一幕，倒也没有不兴，只是伸手从你后绕过去，搭在沙发靠背上，把你和研磨一起圈自己的范围。

你转过脸。

黑尾握住你的手，把你拉到自己前。他不像研磨那样需要你主动靠近以后才会回应，一旦你到了他的距离里，他就会毫不客气地占据主动。他低吻下来时，你甚至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只能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

他从来不问。

你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很奇怪。

这个吻明显比刚才更加直接。

明明小时候也总是三个人待在一起，可那时候的亲近很简单，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偶尔吵架，最后又一起回家。成年以后，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可他们之间那习惯的靠近却没有消失，只是慢慢变成了更加暧昧的东西。

所以你俯下，在他角轻轻碰了一下。

黑尾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只是朝你伸手。

只是手里的动作慢了一。

只是把位置留在那里。

黑尾低低笑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吻依旧很轻，却比刚才停留得久了一些。他的手掌落在你的后颈，动作始终克制，却有一不容你装作若无其事的意味。你能觉到他的呼变得稍微急促了一，而你越是没有退，他就越是不愿意先结束。

他没有说什么。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你轻易退开。

三个人靠得很近。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研磨总是比黑尾克制得多，他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情绪摆来，也很少主动要求什么。可你同样知，他所谓的克制从来不是拒绝，而是等你先迈那一步。

你故意若无其事地直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转过，发现黑尾正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你们，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刚才那么懒散。

而研磨什么都不说，只会默默把你喜的菜转到面前。

不抢。

你笑着接过风机。

你有时候会故意伸手去拿研磨的饮料，喝完以后还把杯放回他手边。研磨通常只是看一杯，再看看你，然后继续喝。

“这样总行了吧。”

研磨坐在旁边，没有阻止。

你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晚上十多，你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黑尾洗完澡来，发还滴着。他走过来时，你顺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他却没有坐，而是站在你面前低看着你。

于是你又被他吻住。

你故意从黑尾怀里来，走到研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