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于是她笑得更明显。

只是没有人说破。

“我在故意靠近你们。”

“这么早？”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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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也不躲？”

“从你门的第三分钟开始就知了。”

自然得像过很多次。

有些事情，其实大家都明白。

她今天明显有些不安分。

“研磨，你输了。”

研磨没回答。

像是不打算追问。

“嗯。”

“不过没关系。”

研磨的手指停了一瞬。

就像研磨会记得你随提过的喜好。

“有。”

“知什么？”

只有你知。

像一只明知自己踩在线上的猫。

他说。

“因为他要是回答了，你可能会得意。”

”

“原来你们两个都知啊。”

黑尾却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

只一个字。

“那你为什么不躲？”

远传来黑尾打电话的声音。

但他的耳朵已经慢慢红了。

她也看见了。

研磨窝在沙发一角打游戏，耳机只了一边。黑尾则靠着另一侧的扶手刷手机，偶尔抬看一坐在两人中间的她。

那双金的睛安静得过分。

研磨重新低下，像是完全不打算参与。

“没有啊。”

“我哪有？”

客厅忽然安静下来。

黑尾看见了。

可下一秒，他却伸手，把你因为风的一缕发轻轻拨到耳后。

而研磨已经重新移开视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游戏里的角因此挨了一下攻击。

黑尾家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

先是故意挨着研磨坐得很近，肩膀碰着他的手臂也不挪开；过了一会儿，又嫌沙发太挤，脆往黑尾那边靠。

夏夜很长。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她反而笑了。

动作很自然。

从门开始就是这样。

黑尾挑眉。

路灯的光落在地上。

游戏机的声音还在响。

而有些故事，也许并不需要急着写答案。

然后纵容。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哪里危险？”

“因为我们也没有打算拒绝。”

就像你偶尔故意的小心思，他们全都知。

研磨终于抬看她。

因为对你们三个人来说——

黑尾把手机放到桌上。

能够一起走在同一条回家的路上，本就已经是一件足够温柔的事了。

黑尾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她眨了眨。

就像黑尾总会在你差摔倒时伸手扶住你。

她转过脸，装得无辜。

“……因为有人一直在动。”

“你这问题问得很危险啊。”

研磨。

你的呼停了一瞬。

“你门以后先看了研磨两次，然后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