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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桃源(h)南gong曦/卫鸣(6/7)

56 桃源(h)南曦/卫鸣

第56章桃源

南曦结丹那一日,望宗后山的桃林落了一地。

劫云聚了三天,散开时一火金的光从闭关府的方向直冲云霄,方圆百里的灵禽都惊飞了起来,绕着那余晖盘旋了许久才散去。

南曦从府里走来,上的衣衫被雷劫劈得破破烂烂,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浮起一层淡淡地金丹纹,忍不住心中的雀跃。

他结丹成功了。

十六岁的金丹真人,在望宗,已是十三代弟中最尖的那一批。

宗内前来贺的同门排着队往他手里东西,丹药、符篆、法,收得他都快抱不下,嘴里还在不停地应付着那些半真半假的恭维。

“南师兄前程似锦”,“不亏是宗主之”,说这话的人脸上全是笑,神里却明明白白地刻着这小怎么这么快。

南曦一概笑着接住,来者不拒。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却发现卫鸣不在。

他问了一句,有人告诉他,卫师兄在他闭关期间下山去办事了,走了快一个月。

“什么事要走一个月?”南曦皱眉。

“你闭关之后没多久他就走了,”那人,“往西南方向去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西南,这个方向让南曦多留了个心。他把贺礼往府里一扔,换了净衣衫,转去了卫鸣的住。

院门虚掩着,院内空的,石桌上的茶盏已经落了灰,旁边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医典,压着一个脉枕,像匆忙离开的。

他在院里站了一阵,说不上自己在找什么。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闻到了一很淡的气息。像是这个人已经离开了很久,但上的灵力却在某个地方被留了下来。

白玥。

南曦对自己分辨灵息的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但这一次,他希望自己闻错了。

他退院,把门带上,站在原地。然后他又推开那扇门,走了去了一气。

卫鸣在望宗的住不许擅,南曦从来不把自己算在这个“不许”里。他推开内室的门,床榻收拾得很净,旁边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一丝那个人独有的味。

南曦站在床前,手指攥又松开,攥又松开,反复三四次之后,他一脚踢翻了床那张矮凳。

三天后卫鸣回来了。

两人在望宗的议事堂外碰上了。

卫鸣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衣袍上还沾着山上没的泥。他看见南曦便走上前来祝贺。

“曦儿,恭喜你结丹。”

南曦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卫师兄,”他把“师兄”两个字咬得极重,“你去哪儿了?”

“办了些事。”卫鸣的声音一下冷了。

“什么事?”

“私事。”回答简洁到近乎冷淡。

南曦走近一步,抬看着他的睛,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上,为什么会有白哥哥的味?”

卫鸣沉默了。

南曦已经确定那灵息就是白玥的,他在卫鸣的床铺上闻到过不止一次,被褥间、枕上。

卫鸣看着他的睛,却没有回答。

“你不解释一下?”南曦声音绷的发涩。

卫鸣移开目光望向堂外那片被夕烧红的云层。

“你跟他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了。”

南曦一拳砸在卫鸣肩膀后面的墙上,没有用灵力,但金丹期的力足够在石墙上留下一蛛网状的裂纹。

卫鸣被那劲风推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脑勺险些撞上墙面。

“我跟他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

南曦的声音又低又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里磨来的,“白玥跟谁发生什么事,那是他的事。但我没想到那个人是你。”

卫鸣站直了,理了理被拳风掀的衣襟,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不会替他解释。”

“为什么?”

“因为那是他的事。”

南曦肩抖了一下,眶泛一层淡红,咬牙说。

“是你劝我离他远一,现在倒好。好得很。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

卫鸣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南曦,那神里有一南曦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在确认面前的这个人到底长大没有。

“你说话。”南曦嗓哑了。

卫鸣还是没有说话,南曦转就走了。

当夜,他从自己的房里拿了剑、令牌和几瓶辟谷丹,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连夜下了山。

望宗与天门之间隔着迢迢山,寻常修士走陆路要走十多天。南曦日夜兼程,换了两匹能御灵风的飞骑,是缩了三分之二的时程。

他不想在路上多耽搁一刻,但快到天门境内时,他还是被宗里的飞雀追了上来。那只灵雀是他师尊放来的,附着一封简信,只有四个字:“速回,勿躁”。

他把信成一团扔了山路边的溪涧里,继续往北赶。

而此时望宗,卫鸣看着那把空空如也的剑架,眉终于拧了起来,他很快便想通了南曦往哪个方向走的。

天门仙门大比在即,会往哪里去,不难猜。

卫鸣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给师门留下一封“外寻人,不日即归”的信笺,便连夜发。他心里盘算的是自己走得快一些就能在天门直接截住他。

但他不知南曦半路换了飞骑,也不知那小为了赶路把辟谷丹当饭吃,困了就趴在背上眯一会儿,每天只歇两个时辰。

南曦从打定主意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在路上被任何人拦住。

南曦站在天门山脚下时,天还没亮。

泽镇的夜市早散了,只有街角那倒扣的铁锅还冒着隔夜的冷灰气。

他在镇那棵老槐树下站定,仰望了一天门山门的方向,崇山峻岭间隐约透几零星的灯火,像是悬在半空中的星。

守关弟换了岗,班时两人低语了几句,声音被夜风卷走,一个字也听不清。

他正要往山门走,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他的肩。

南曦反手就要剑,那只手却快了一步,直接扣住了他腕间的脉门。三手指恰好卡在他灵力运转最窄的那关上,让他整条右臂都麻了一瞬。

“跑得快。”卫鸣的声音从他后传来。

南曦挣了一下没挣开,咬牙:“放开。”

卫鸣扣着南曦的手腕把他整个人转过来,借着那盏还亮着的客栈灯笼看了他一。

他瘦了一圈,底全是红血丝,嘴裂了几,一的灰。这一路他跑了多远,吃了多少苦,卫鸣不用问也看得来。

“你知他住哪儿吗,就想上去。”

南曦愣了一下。

卫鸣松开手,从袖中取一张折叠整齐的符纸,南曦手心。符纸上画了一极简的引路符,灵光已经注好了,拿灵力一就能用。

“他住在雾霖峰南侧一叫思青山的峰,从主峰往南飞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天门的巡山弟每个时辰换一次岗,丑时三刻是换岗间隙,南侧那条路没人巡。他一个人住,宁如平时在主峰。府外面有元婴期的禁制,你破不开。但如果只是在外面看看,不去,这符够你找到他。”

南曦攥着那张符纸,低着。

“你什么意思。”

“你要去找他,我不拦你。但有几件事你得记清楚。”

他盯着南曦执着的脸。

“第一,天门的巡山弟不是吃素的,你一旦被抓住,擅闯宗门论,轻则废去修为逐天门,重则当场格杀。我不是吓你。

第二,白玥现在是玄霄真人的亲传弟,你在他府外面哪怕只留下一灵力痕迹,都可能给他惹来麻烦。

第三,不你想什么,不要让他难。”

最后四个字卫鸣说得极轻,但分量比前面所有话加起来都重。

南曦沉默片刻,把符纸收怀里。

“我没想让他难。”

“那就好。”

卫鸣转往客栈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卯时之前回来。我若看不到你,就亲自上去找你。”

南曦没回话,动灵符,纵往山上飞去。

夜风衣领里,带着秋山间特有的冷冽草木气。

他想过很多次和白玥再见面的场景。

在望宗闭关结丹那几个月里,他无数次在雷劫间隙的昏睡中梦见过。白玥站在某条山路的尽,回看他,有时候在笑,有时候没有。梦里他从来赶不上那个背影,每次手快要碰到白玥的肩膀时,雷就劈下来了。

但今天他不梦了。

他顺着引路符的灵光摸到府附近,远远就觉到了那禁制,元婴期的灵力,不是他能闯的。

但他本来也没打算闯,他原本打算就在外面看看就好。

他在禁制外围站了很久,夜风把他的衣袍得猎猎作响,不散他心里那越来越的酸涩。

他想见白玥,想得要命。想跟他说自己结丹了,想像从前那样靠在他肩上撒,想问他过得好不好,想质问他卫鸣那个混是怎么回事。

那些隐忍的的,混着怨气和思念在他单薄的里翻了一路,再也多装不下片刻。

此刻那不可逾越的禁制就像一天堑,把他所有的想念都挡在了外面。

月光下,他内的凤鸟血脉开始隐隐发。他想起母亲留给他的传承记忆,其中有一隐晦的记载:凤鸟一族的求偶之香,可跨越一切灵力禁制,只为被心念之人嗅到。此香非寻常药,乃是以自血与神魂为引,燃起的执念。闻香之人,会陷由施术者执念编织的幻梦之中,施术者亦会遭受反噬,神魂共颤。

南曦几乎没有犹豫,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引,一缕银白烟气缓缓升起,往白玥府飘去,穿过禁制和石,像一条细线,一扎白玥沉睡的呼里。

梦境之中,白玥觉自己正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桃林里,落英缤纷,得不真实。他在找一个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他先是看见了宁如温的笑,正要上前,却化作了卫鸣那双沉默的睛。那双睛里藏着他不敢究的东西,让他心一阵酸。他喊了一声卫鸣,卫鸣也消失了。

最后他看到了南曦,那个初见时便说“你上好香”的少年,正站在桃林尽冲他笑,笑容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结丹之后独有的英,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与年轻面容不符的悲伤与执拗。

白玥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梦里那个少年在等他,目光很,带着一久违的温度。他下意识地往梦的走了几步,意识被包裹一团的雾气里。

南曦觉到那禁制对他松了一条,像是白玥的灵息从里侧认了。

他闪去。

府里很静,只剩下白玥均匀的呼声。夜明珠在石桌上泛着淡淡地白光,把石榻上白玥的睡颜映得清晰。

白玥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等谁握住。

南曦在榻边跪下来,借着夜明珠的柔光看他。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这张脸他在雷劫间隙的昏睡中描摹过无数次,每次都带着痛楚与焦灼。

而现在,他很平静,只是心还在发酸。

“白哥哥。”他叫得很轻。

白玥没有睁,嘴微微翕动,发一声糊的鼻音。

梦里他正走在那条很长的桃林小径上,边的少年没有再消失。那个少年好像瘦了,他想说,咙却发不声音。他只觉得那个人在看他,目光炙。他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靠了靠。

南曦终于鼓起勇气,伸一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睫。白玥的睫颤了颤,挠过他的指腹,也挠了他心里。

他把指尖移到白玥的嘴上,沿着形慢慢描了一遍。他记起在落英镇的时候,他假装不经意地蹭过白玥的肩膀,受过他的温。

他把上的香收拢了一些,只保留安抚心神的作用,然后低下,把嘴贴在了白玥的上。

那个吻带着一克制的疯狂,他的探去时,白玥的牙关是松的,甚至在梦里主动缠了上来,着南曦的下轻轻了一下。

“你来了……”白玥的声音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隙里漏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和欣喜。

南曦的心被这句话狠狠了一下。

白玥的领松着,锁骨下方几旧痕。南曦低下,把嘴贴上去,吻了一下那最的伤疤。

他把白玥的衣衫一件一件脱下来,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打开一件他等待了很久的东西。

白玥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他吻着白玥的每一寸肤,觉到白玥的温从面传上来,比他想象中更。

他住白玥左边在空气中微微立的尖,用尖裹着它轻轻碾了一下。白玥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嘴里发一声糊的低。

“嗯啊…….”

白玥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他上亲吻,嘴很,和师兄平日的温度不同,但他没有警惕,凤鸟香包裹着他的灵息,把一切都裹成了他想要的形状。

他在梦里伸手抱住了那个人。

“师兄,你怎么瘦了。”

南曦愣在原地,嘴还贴在白玥小腹上。他笑了,笑声低哑,眶却红了。

他今天不是来生气的,他生过气了,气完了,还是想他。

南曦低吻住他的嘴,尖碰到尖时发一声黏腻的声。白玥的主动缠了上来,和他的尖贴在一起。

“师兄……”

南曦不知白玥被旁人是什么反应,他只知白玥在他嘴里是的,是的。

他继续往下,吻过白玥平坦的小腹时停下来了一下脐窝外侧的肤。白玥发一声压不住的低,手指在南曦的发间去又来。

南曦把他的分开,低住那已经起来的。他没宁如那么熟练,去的角度找得不太对,牙齿不小心在冠状沟上轻轻磕了一下。

白玥轻哼了一声,却没躲开。

南曦得更,用面托着,从一寸一寸地过去,学着他从本能里翻来的方式。

他的嘴箍中段,一黏腻而透明的丝挂在嘴边。白玥扭着腰,大慢慢夹住了他的,他能听到白玥的呼越来越急。

然后他将中的吐了来,把白玥翻过去让他跪趴在石榻上。

他俯下,鼻尖蹭过白玥的尾椎,闻到了那让他魂牵梦萦的清淡香。

双手掰开白玥雪白的,将脸埋那幽的。鼻尖先碰到了那圈凉而的,在他呼的气里轻轻地翕动了一下。

他闭上睛,伸尖,从会底沿着外缘慢慢往上,把那圈褶皱一开。

白玥的肤在他面下泛起细密的颗粒,后本能地收缩,又在他的安抚下缓缓松开。

南曦尝到了白玥的味,极淡的甜,混着泉般的清冽。他得更了,尖抵住正中那圈最的,绕着圈碾压,把那圈韧得亮。

在他下开始清,他用尖卷起来吞咙。

他把嘴整个覆上去,住那圈已被他得松的,像接吻一样轻轻地,尖探去一个指节,在内慢慢搅动。里面柔,立刻裹上来,住他的尖不放。

南曦觉到白玥的在自己脸颊两侧发着抖,他退了来,在落下一个吻,嘴贴着那圈被他得光发亮的。

“白哥哥,我结丹了。我可以保护你了。”他轻声说,声音被闷在里。

他抬起脸,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清。

月光落在白玥敞开的间,那圈被他得微微张开的细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一张刚被吻醒的小嘴,无声地邀请他。

他的呼骤然重起来,里那早已的在布料下突突地,渗的前已经把洇了一小片。

他忽然想起凤鸟传承里那隐晦的记载,凤鸟元至极,可在内生灵,可结胎。那记载他从前扫过一就忘了,此刻却像一闪电劈脑里,劈得他浑发麻。

如果他在白玥内留下足够多的元,如果那片肤底下真的能亮起灵光,那白玥就彻彻底底是他的了。谁也不能再把他从自己边带走。

他低看了看自己得发疼的,觉得自己大概是跑了太久的路,脑都不清楚了,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不再想那些荒的唐念。

只是握着白玥的髋骨,将抵在那圈韧上,那里还吐着清,没有过多抵抗他的。

他将缓缓往里推,只觉到,的,里的褶皱密密地缠上来,力比他想象中大了太多。

去后,碾着那颗微凸的窍时,白玥在他下发一声细尖的,背脊往上弓了一下,腰窝得能盛一湾。

白玥觉自己被填满了,师兄今天好急,节奏比平时快很多,力也重很多。

南曦到他最,低把嘴贴在白玥耳后,声音嘶哑地唤着“白哥哥”。

他的还在白玥后里不停翻搅,在窍上方那团上反复碾磨压,把白玥碾得浑发抖。

没几十下,白玥的后开始从往外逐节绞,痉挛和南曦送完全同步。

后在南曦一记重的撞击中猛然痉挛到了极限,从结沿着方向逐节绞,死死箍住南曦的不住搐。

南曦抱着白玥,被这绞直接了。他的卡在结尽那圈上,炙而稠从来,一接一涌白玥那生来的,极窄的灵。

他还在心底嗤笑,传承里没没尾的东西,怎么可能。

白玥的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南曦低看着那片肤,微弱的灵光一闪一闪,像一粒还没成型的。

没来得及多想,一只手直接从外面撕开了禁制。

卫鸣指间还残留着灵力余波,他站在,看了一跪在石榻上的那南曦,又看了一趴在榻上被得迷迷糊糊的白玥,脸上是极少表来的凝重。

南曦本能想挡在白玥前。

卫鸣没有看他,他伸手碰了碰白玥的额,是的,但没有发烧。

白玥是被凤鸟香影响,神魂不稳,他伸手在南曦上了一下,将还在燃着的凤鸟香用灵力掐灭。

“穿上衣服。”卫鸣把南曦扔在地上的外袍踢到他脚边,“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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