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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shui牢(xia )h-宁如/戚子涧(6/7)

地扣住他虎上方那截腕骨。

“你动。”

戚涧把白玥的双膝托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开始送。每次退都只留在内,的时候推到最然后停一瞬。白玥的在他推时会轻轻痉挛一下,然后在他退时又地上来,像是用在挽留。

他记得宁如的节奏,宁如渡时是跟随白玥的呼,白玥气时退,白玥呼气时。他把这节奏翻来用了,但他的雷灵力不像风灵力那么温顺,即使压到最微弱,每一次时仍有细微的电光在表面一闪而逝。

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从咙逸一声被撞碎的低。

“?”

“……不是。”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麻。你的雷灵力,在上是的,在里面是麻的。”

戚涧把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都碾过那粒微的窍。

白玥的变得越来越碎,到后来不再压抑,让声音从张开的嘴间自然地溢来。那些不,只是低低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一漫来的。

戚涧看着白玥的脸,眉心不再皱着了,嘴微张,角泛红但没有泪,月光在他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的表情不是承受也不是忍耐。

戚涧俯下,把自己完全覆在白玥上。膛贴着膛,心隔着两层肤撞在一起,慢的那个是白玥,快的那个是他。他把脸埋白玥颈窝,鼻梁蹭着他侧颈上那动的血。

藤室里的油灯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灯油,火苗扑闪了两下便灭了。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从藤间筛来,落在两叠的上,把戚涧后背绷的肌沟壑切成无数条明暗错的银线。

白玥抬起手,摸到戚涧汗的后颈,把他往下拉。

戚涧俯下,额抵着白玥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分不清是的还是凉的。他的睫扫在白玥眉骨上,每一下都让白玥的轻轻一下。

“玥玥。”

“……嗯。”

“这一次,”戚涧的声音沙哑低沉,但节奏和语调终于稳了下来,不再发抖了,“这一次我想让你知是谁在碰你。”

他把送的节奏加快了一些。不再是那极慢极轻的试探,而是一有节奏的,碾过窍时停一瞬,让那粒微的凸起在他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去。

白玥的变得越来越碎,像是被到极时从咙被挤来拖长了尾音的气声。

“是……”白玥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是你。戚涧。”

戚涧把白玥抱得更,送的节奏变得更。每一下都推到最,让白玥的记住他的形状,让他自己记住这片柔的。

戚涧的泪又下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忍,他把脸贴在白玥颈侧,让那些温的沿着白玥锁骨窝下去,混两人合渗的汗。

雷灵力终于从丹田里渗一丝,沿着两相连的缓缓渡。

白玥在他下发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叹息,整个都下来,像是被人从内到外抚平了所有皱褶。

那团盘踞多日的燥被这雷之力温和地包裹住,像雪落温里那样安静地化了。

白玥不再发抖,呼变得绵长而,都带着餍足的重量。他抬手把戚涧的脸从颈侧抬起来,用拇指掉他角还挂着的泪。

“不抖了。”他说,声气虚弱但脆,“也不哭了。”

戚涧低下,把嘴贴在白玥锁骨上。

“还有最后一。”他的声音闷在锁骨上方,“渡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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