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的门齿内侧，像是在叩一扇没上锁但虚掩着的门。

白玥的齿关在他尖下松动了一线，他便从那一线隙里探去，碰到了白玥的尖。

他住那条尖轻轻了一下，轻到白玥几乎没有觉到力，只觉到一片温包裹住了自己尖最的前端。然后戚涧松开，退来，又用嘴碰了碰那裂。

“还冷吗。”

“……不了。”

戚涧将薄毯从白玥锁骨上往下褪，毯过肩时发极细微的布料声，里面那件已经被虚汗浸得半的内袍。他把内袍的系带一一解开，每解开一就用指腹在被解开的那一小片新来的肤上轻轻一下。

锁骨下方那片被至之毒的地方，青黑已经褪尽了，残留着一小片像淤青散尽后的淡黄印记，边缘模糊，形状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覆住。

他把手掌覆上去，掌心很。

“这里还疼不疼。”

“不疼。就是下去还有麻。”

戚涧把掌心从那个印记上移开，低用嘴贴了上去。他在那个印记上停留了很久，嘴一动不动，只是将自己的温透过那层极薄的肤慢慢渗去。

白玥在他嘴下轻轻颤了一下，丹田被玄之气翻搅起的燥，让他的每一寸肤都比平时了数倍。

只是嘴贴着，他就已经觉到一细密的酥麻从那片肤扩散开来，沿着锁骨爬上颈侧，再从颈侧沉脊骨。

戚涧觉到了他的轻颤，他把嘴抬起来，双手沿着白玥的腰侧往下，褪掉了所有蔽的衣。

白玥完全在月光下，那瘦削的在银箔般的光斑里显得有些过分单薄。

戚涧俯下，从锁骨那个印记开始往下吻。每一他都只吻一次，每一吻都很短，嘴碰上去的力像是怕惊动一片落在面上的。

吻到小腹那青黑纹路时他停了很久。他用嘴沿着那纹路的走向，从肚脐下方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描。

他的嘴每描过一寸，白玥的小腹就在他下轻轻搐一下，小腹绷又松开，绷时能看见两清晰的人鱼线，松开时小腹柔地起伏。

“玥玥。”戚涧的嘴贴在他小腹上，声音闷闷的，“我可以叫你玥玥吗。”

“……你刚才已经叫了。”

戚涧把脸侧过来贴在白玥的小腹上，听着肤下细微的鸣和灵力转的轻颤。

他把白玥的分得更开一些，自己跪他间。白玥的已经半了，淡粉，从包里探半截，翕动着往外渗清。

戚涧低看着它，他伸手托住袋，用指腹轻轻搓那两粒因为低烧而收的。

白玥的腰弹了一下，完全起来，上的清沿着冠状沟淌下去，打了侧面的青血。

戚涧俯下，伸尖，从袋中往上，沿着会、、侧面那条凸起的血，一路到边缘。得慢，尖拖过去时能觉到在自己面下突突动。

然后他张开嘴，住了。

白玥的手攥了下的垫。

戚涧的腔很，雷灵修士比常人温略。他只是着那一小截，用嘴箍住冠状沟，尖在下方的系带上画着圈。

那里是白玥全最的位置，戚涧知。尖在系带上轻轻碾过去，碾到系带时停住，用面压住那，受到它在自己面下剧烈地动。

白玥的呼彻底了，他从咙发一声尾音发颤的，手指松开垫，转而戚涧的发里。那些发丝被雨和汗浸得微，从他指间过去，又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