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到了白玥的味，是极淡的甜，混着一麝香和采七叶草时残留在肤上的草清苦。他把这些味卷吞下去，然后把又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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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涧看着宁如的拇指在白玥太上画圈。他自己昨晚在白玥内之前也是这手法，只是他画圈的位置更往下，的是边缘。

他没有继续往下吞，只是着前端那一小截，用嘴箍住冠状沟，尖不断地在那条细沟里来来回回地。

白玥的已经半了。

白玥的呼也急促起来，他看着戚涧的睛，那双睛里没有占有，只有一笨拙不知如何是好的认真。

宁如闭上了。

戚涧把尖从肚脐里来，沿着白玥腹沟中央那浅浅的青血往下。那青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联合，在晨光中看不太清，但戚涧的尖能觉到它的走向，过去的时候那条青线会在尖下微微凸起。

他今天比昨晚主动，没有等白玥来解他的腰带，自己解开腰间束带。弹来的角度比戚涧的更往上翘，长，前端微尖，从螺旋到冠状沟的风灵纹在某些角度看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在晨光直的位置才会泛一层极淡的青荧光。

白玥说着把手伸向宁如的，掌心隔着覆在那被起的弧度上，轻轻了一下。

白玥低住宁如的同时把戚涧的重新握回手里。这一次他的手指从戚涧往上挲，虎卡在冠状沟下缘，拇指压住那粒还在翕动的轻轻碾转。

白玥的腰猛地颤抖了起来。戚涧的腔很，雷灵修士的温比常人略，的腔内裹着他最的前端，尖垫在下缘，面上那些味的颗粒过系带。

渗的前不多，极小的一滴凝在正中央，在光下像一颗半透明的珍珠。

戚涧张开嘴，把的前端了去。

他用牙齿叼住亵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扯。亵的布料很薄，被扯离肤时发细微的声。

他吻得很慢，每经过一粒针就会停一下，住那一小片还泛着粉的，用尖在针周围极轻地画一个圈，然后再往下移，他用嘴重新把它们标记了一遍。

他把自己从白玥手心里暂时来，绕到白玥后跪下来，嘴贴在白玥后颈那粒针上，沿着脊椎往下亲，用尖一节一节那些被宁如用手指过红的骨节。

吻到最下面那粒针时他的嘴在脐钉上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他着白玥肚脐下方那片的腹，尖钻那个小小的肚脐坑里转了一圈。

他的被白玥腔里的黏裹得极，白玥往里吞一寸，那风灵纹就和上颚的腭一次。

他从咙里逸一声极轻极低的气音，手指拢在白玥发间，指腹轻轻在白玥太上，拇指在白玥颞骨上方那块极薄的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到尽时鼻尖碰到了一个微凉的东西。

宁如低看着白玥的嘴裹着自己的。

白玥的弹来了，粉白的生的秀气，比他小半圈，握在手里刚好一个掌心的分量，从包里探半截，翕动着往外沁清，半地贴在小腹上，被光一照上那些淡青的血隐隐透来。

戚涧低，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寒毒发作时他见过，但他那时没有跪下来凑近看。现在他的脸离它只有不到半寸。白玥能觉到他的呼在上，又又急，每一次呼气都让端那滴前轻微地摇晃。

“住。”白玥说。

白玥他时和戚涧时的节奏不一样，戚涧时快而，尖在上来回碾；他时慢而浅，面裹着，尖在他冠状沟上那风灵纹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像是在用反复阅读一看得见但摸不着的咒文。

白玥的小腹在那一瞬间猛地了一下，腹肌在他下剧烈地搐，往上一弹又落回床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