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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雨夜(h)宁如/戚子涧(7/7)

第46章 雨夜(h)宁如/戚涧

第46章 掌心雷

天还没黑透的时候,雨又落下来了。

豆大的雨砸在木屋的茅草上,声音密得像有人在天上撒豆。风从崖方向过来,把门板得吱嘎作响,门里渗来的雨沿着泥地蜿蜒爬行,在灶台前汇成一小片反着火光的洼。

宁如把最后一块柴灶膛,火上去,柴发滋滋的声响,腾起一裹着松脂味的白烟。他蹲在灶前,小臂上沾了一炭黑的印,额角渗细密的汗珠,被火光映成琥珀。

白玥坐在床上,把药经摊在膝翻了两页。雨声太大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泡过,模模糊糊地浮在纸面上,怎么也看不去。他合上书,了角,目光越过书页看向门。

戚涧坐在门槛上。

他把门开了一,刚好够他侧挤在门框和门板之间,一条屈着踩在门槛上,另一条伸去搁在屋檐下的石板地上。

雨溅起来打了他的靴尖和脚,他的刀横放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被灶火的余光映得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电劈过崖,那些纹路就亮一下,像一条被惊醒的蛇在鳞片上翻了个。

“门关上行不行。”白玥说。

戚涧回看了他一,然后把那条伸在外面的收回来。但他没有关门,只是把门推窄了半寸,窄到刚好够他的肩膀卡在门框里,整个人像一楔钉在木屋和外的雨夜之间。

“外有人。”戚涧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雨声盖过去。

宁如添柴的手停了一瞬。他抬起,目光穿过灶台上升腾的气,落在戚涧在刀柄上的那只手上。

戚涧的手指没有收,雷纹也没有亮,但他的指节绷着,是那随时可以从握变成的弧度。

宁如把最后一柴灶膛,走到门边把门拉开半掌宽。

雨幕将天地搅成一片混沌的灰白。崖下的樵被冲一泥沟,顺着沟往下,翻卷的泥浆里夹着碎叶和断枝。

再往远看,山门方向的天际压着一层极低的黑云,云层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紫,那是被灵力搅动过的痕迹,不是普通的雷云。

他看了片刻,把门重新推,从门闩旁边的墙上下一枚银针门,针尾亮起一层极淡的青光,将整门封成一防雨的灵障。

“不是槐门的人。”宁如说,“灵力波动太散,像是路过的散修在渡劫。”

“这天气渡劫?”戚涧冷笑了一声,收回在刀柄上的手。

“越差的散修越喜趁雷雨天渡劫。天雷能掩盖灵力波动,不容易被仇家追踪。”宁如把灶台上晾凉的药碗端起来递给白玥,“喝药。”

白玥接过碗,一气了半碗,苦得皱了皱鼻,他把碗搁在床沿上,往戚涧那边推了推。

“剩下的给你。沈易之说你内伤忌咳血,这药里加了止血散。”

戚涧看着那半碗药,药碗的边缘有一个极淡的印,是白玥喝药时留下的,被碗沿的气蒸得微微发亮。他端起碗,把药一一喝完,每一都在下停一息,让苦味从尖炸到咽,再慢慢咽下去。

宁如看着他把药喝完,然后把空碗收走,重新坐回灶台边,从袖中取那枚随带的银针,在指间捻了捻,灶台旁边的一木纹裂里。

针尾的青光有规律地闪了三下,这是他和沈易之约定的信号,表示今夜平安。

雨越下越大。

茅草被雨浸透之后开始往下渗,先是一滴一滴的,后来汇成一细,顺着房梁淌下来,在泥地上砸一小片痕。

戚涧站起来,从灶台后面翻一只豁木盆,接在漏雨的位置。滴砸在盆底,声音很脆,像有人用指尖在敲一面极薄的鼓。

白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暴雨天气里觉得冷了。他的丹田在发,那从骨髓往外渗的温吞意,把他的手脚都焐了。

他把手在小腹上,隔着衣料受那片肤底下稳定脉动,然后抬看了看灶台前的宁如,又看了看门接漏雨的戚涧。

“你们上都了。过来烤火。”

宁如站起来走到床边,在白玥侧坐下。

戚涧把木盆摆正,确认没有再漏雨之后,才走到床边,在离白玥三尺远的地方盘坐下。他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门,这是他的习惯,不在什么地方,他的后背永远对着最不容易被偷袭的方向。

白玥看着他们两个人隔着三尺的距离各坐各的,谁也没有先开的意思。火光在三个人的脸上跃,在他们各自的沉默之间填满的木柴燃烧的声响。

他忽然觉得烦躁,这两个人坐得太远了。他就在这张床上,而他们隔了三尺远,像两把同时放在同一个刀架上的刀,刀柄靠在一起,刀鞘却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

他把手从丹田上拿开,在侧的褥上,用掌心把那片布抚平,对着宁如说,“坐近一。”

宁如往白玥那边挪了半尺。

白玥又转看戚涧。

“你也过来。”

戚涧犹豫了一息,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在白玥另一侧坐下。他的膝盖离白玥的膝盖不到一拳的距离,隔着褥的布,能觉到白玥侧散来的温。

白玥把手从褥上抬起来,放在宁如的手背上,手指穿过宁如的指,掌心贴着掌心。

宁如低看着那只手。指外侧那疤在珠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他翻过手掌,把白玥的手拢在掌心里,拇指沿着疤来回挲。

白玥被他摸得小腹微微收了一下。他那疤愈合之后留下一小条微微凸起的瘢痕,平时没觉,但被反复挲时,那条瘢痕底下埋着的神经会被激活,传回一介于和麻之间的信号,沿着手背往上蹿,一直蹿到肘弯才散成一片温的酥麻。

他反手握住宁如的手,指尖在宁如掌心里轻轻轻挠了一下,然后转看向戚涧。

他把手从宁如掌心里来,翻过戚涧那只搁在膝上的手,掌心朝上。

戚涧的掌心很糙,握刀磨的茧从虎一直延伸到小指,手心雷纹凸起,在火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紫。

他伸手指在戚涧掌心那最的老茧上轻轻划了一下。很轻,但戚涧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结了一下,掌心那雷纹在白玥指尖划过的位置突突了两下,暗紫的纹路边缘亮起一圈极细的微光。

白玥也看见了那微光,他看着那雷纹在戚涧掌心里一闪一闪地动,和刀鞘上那怎么也亮不起来的暗痕不一样,掌心这条雷纹还活着。

他把自己的手指在那雷纹正中间,用指腹压住它,受它在自己指肚下剧烈地动。

戚涧的呼变得重起来,看着在自己掌心里的手,那只手很小,手指比他的细了不止一圈,带着刚从褥里带来的温。

“玥儿。”戚涧的声音像是从嗓里挤来的。

“别说话。”

白玥把戚涧的手翻过来,手背上有一排月牙状白痕,是自己上次咬的,只剩两排浅浅的瘢痕。他低,嘴贴在那排白痕上,轻轻压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看向戚涧。

戚涧低下,吻住了白玥。

他的吻和他的雷灵力一样暴烈,嘴撞上来的时候白玥的珠被他的牙齿磕了一下,磕一小片淤红。

戚涧尝到了自己齿间残留的药苦味,还有白玥嘴上桂糕的甜。

他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以前他知的,他的手是侵略占有,是住掐住的,而现在他不敢。

白玥的尖碰到了戚涧闭的齿,他用腹轻上颚,那块被碰到的瞬间让戚涧齿关不由得松开了一丝细。

白玥的尖就从那里挤去勾住戚涧的下系带,然后整片面贴上去,和他的苔压在一起。

戚涧的手指终于抬起来了,沿着白玥的后背往上,动作很慢,白玥能觉到指腹隔着衣服压过自己脊椎的每一节骨。

他五指张开,用自己刚才被白玥划过的那雷纹的拇指,轻轻住白玥后颈上取环留下的针。

白玥在他掌下轻轻颤抖,后颈被人住的觉,被掌控被固定无可逃的姿势,让他脑里闪过了一帧不属于今晚的画面。暗室里,红烛燃着,秦朔的手指掐在他结上,拇指住他后颈,把他整个人被褥里,然后腰上被针尖扎穿,一枚接一枚地嵌里。

他的呼在这个瞬间顿住了,嘴在戚涧嘴里僵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戚涧觉到了。他的手立刻从白玥后颈上移开,整个人往后撤了半尺,睛里闪过一丝极尖的慌。

“到针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被吻过的意,“我疼你了吗?”

“没有。”白玥摇了摇,“不疼。就是.......不是疼。”

他一气顿住了,把额抵在戚涧的下上。

“是你的位置和他一样。”

他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锁骨上那粒针,指尖在微微发着抖,声音却非常平稳。

他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秦朔在暗室里给我穿颈环的时候,也是住这个位置。”

戚涧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像是被了。

他的手掌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扣住白玥后颈的姿势,拇指还沾着白玥针上的极细汗珠,凉凉的,像一颗极小极圆的冰粒在他的指腹上。

但他刚想把手收回来,手腕却被白玥住了。

“我没让你拿走。”

白玥说着把戚涧的手重新拉过来,放在自己脸颊上。

那只手很糙,掌心的老茧刮过他的颧骨。他把脸埋戚涧的掌心里,侧过,嘴贴着他掌心的雷纹,混不清地说,“你的位置和他一样,但你不是他。我知的。你的手是的。”

他的声音闷在肤里,振动沿着戚涧的掌纹传上去,传到掌心正中那凸起的雷纹,开始突突地。

戚涧低下,额抵在白玥的发上,把眶里涌上来的东西生生压了回去。

他以前不知什么叫“错了”。他在灵木崖给白玥雷灵力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救人。他在树林里把白玥用捆仙锁绑起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从来不知自己的每一件事都在白玥上留下和秦朔一模一样的印记。现在白玥说他的手是的。这句话让他心发酸,酸得像是被人用指甲在心脏最的那块上轻轻掐了一下。

他翻过手掌让白玥的脸枕在自己掌心里,用另一只手解开束腰的革带。

外袍从肩下去,膛上白玥咬过的牙印,和手背上那排月牙形的旧痕自同一张嘴,但这更,当时咬下去的时候几乎见了血,在肩窝和颈之间,靠近动脉,上下颌的印痕都对得上,边缘已经开始发黄,但仔细看还能看当时咬得多。

白玥的鼻尖从戚涧往下,到那牙印的边缘,伸尖沿着牙印的弧形了一圈。

戚涧的肩膀猛地绷又松开,尖从肩窝到锁骨,在锁骨的凹槽里停了一下,沿着骨中线往下。每一下都留下一亮晶晶的痕,痕暴在微凉的夜风里迅速变冷,又被下一个尖的碰重新焐。

白玥沿着戚涧继续往下,到肌下缘时,嘴贴上去,用嘴住那一小片鼓起的肌,轻轻了一下。

戚涧忍不住闷哼,腹肌狠狠动,他的腹肌绷时几条线条之间挤更的沟纹,肌的纹理在火光下像是被刀劈来的岩石断面,嵌着汗泛着暗金的光泽。

白玥看到了那疤,是在戚涧右腹最下面那沟纹上,是一刀伤,像一条细小的蜈蚣横亘在骨上方。他把手指尖在痕上轻轻了一下,尝到了汗的咸涩和肤透来的、独属于戚涧的温。

戚涧的腹肌得更厉害了,下那在里到发疼,但他没有动。他让白玥着自己的,让白玥的尖在自己肤上画圈,让白玥的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纹往下。

白玥的手指停在那疤上,指尖沿着纹路摸了一遍,然后低,伸尖,沿着那疤从起到终。

戚涧垂下了。

他的得从腰边缘探半截,胀得发紫,翕动着往外渗前,那些透明的黏顺着下缘淌下来,拉成一细丝,断在肚脐下方的耻丛里。

耻骨上方的肤绷得极,的血突突着。下方,缩成一颗球,袋表皱得像被过的生丝,在每一次心时都跟着微微动。

白玥的尖沿着那疤的弧度到尽,嘴停在的侧面,鼻尖离那丛耻不到半寸。他抬起,看着戚涧,然后用尖在轻轻了一下。

戚涧的猛地弹了起来,打在自己小腹上,发“啪”一声轻响。

白玥没有立刻住它,他把鼻尖抵在那丛耻上,了一气。戚涧的味,有汗、残留的雷灵力、山薄荷的清凉、刀鞘铁锈的微腥、还有从渗的一丝极淡的麝香味。

他把这气咽下去,然后张开嘴,从开始。尖沿着侧面的雷纹往上走,那条雷纹在下凸起,像一条极细的闪电被封在里,尖每碾过一纹路的凸起,戚涧的就一分,表面的静脉从淡青胀成暗紫,在下蜿蜒突。

到冠状沟时白玥停了一下,他把尖卡在下缘和连接的那沟里,沿着沟槽从左到右了一遍。

戚涧的大发,手指扣住床沿,把褥攥了五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青白。

白玥张开嘴住整个,太大了,把他的嘴撑成椭圆形,珠贴在下缘的凹槽上,嘴角被撑得发白。他的嘴里又又,面托着,他能觉到那条最的雷纹从下缘一直延伸到中段,在自己面上突突地动。

他开始往下,一寸一寸地吞。经过面、、腭,挤咽时他的本能地收缩,那圈肌箍住前端。

戚涧仰起,牙关咬的死,结上下了三次才把冲到嗓的压回去。白玥的裹住他的那一瞬间,他差了。

白玥开始快而密集的吞吐。他的嘴箍中段,每次都吐到下缘,吞到咽。吞吐中被带的从白玥的嘴角溢来,淌过凸起的雷纹和表面的褶皱,滴在他前的衣襟上上洇一小片的痕。

他的手指在戚涧大内侧,能觉到那里在激烈地搐。

“玥儿。停一下。”

戚涧的声音沙哑低沉,手在白玥后脑上,往外轻轻推了一下。

白玥没有停,他抬起脸看了戚涧一,神中是确定,他现在的每一件事,都是他自己要的。

然后他将戚涧的整吞到底,挤过咽最的那圈肌,了狭窄涩的。

戚涧的手从床沿上移开,五指穿过白玥被汗打的发丝,轻轻住,没有往下压。

以前他会压,在树林里他用手掐住白玥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在岩上,迫他仰起。现在他的手放在白玥后脑上,只放着,不放力。

这是白玥的腔,白玥的咙,白玥让他去,他就去,白玥要停,他就停。白玥要吞到底,他就让白玥吞到底。他的命在白玥嘴里,他说了不算。

宁如一直看着他们。

他坐在床的另一侧,后背靠着墙,一条屈起踩在床沿上,另一条平伸在白玥侧。他的表情和平时探脉时一样,专注冷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外。

但他的已经了,宽松的被起一个很明显的弧度,把布料撑得发白,正中洇一小片被前浸的痕。

白玥着戚涧,看了一宁如。

他把戚涧的从嘴里吐来。离开嘴时拉一极长的唾丝,一粘在他的下上,一连着戚涧的。

他没有去,右手接替嘴握住戚涧淋淋的指节一便挲动起来,虎卡住冠状沟下缘,拇指在菱角上打着旋,指腹碾过时能觉到那条最的雷纹在下突突动。

白玥的另一只手摸到宁如的膝盖,沿着大内侧往上爬。指尖到宁如的时,宁如的腹肌收了一下,他将宁如的缓缓拉下,宁如的立刻弹来,打在了白玥手指上。

宁如的长,紫红发黑,表面虽没有雷纹,但是却盘踞着暴起的血,还有一极淡的风灵青纹从螺旋到冠状沟,整个的弧度微微往上翘,正对着白玥的指腹,渗一小滴透明的黏。

白玥的手指沿着宁如下缘的风灵纹摸了一圈。宁如闭上了,他的结动了一下,小腹绷又松开,在白玥掌心里到极致,表面的青纹开始泛极淡的微光。

白玥低下,住了宁如。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戚涧的味,汗的咸、雷灵力的微麻、薄荷的清凉。现在宁如的味盖了上来,更淡更清冽,是风灵力独有的草木气息。他把宁如的到一半,用面裹着,让尖在下缘的风灵纹上反复蹭过。

与此同时,他的手仍然握着戚涧的,拇指在上打着圈,指和拇指的指腹夹住冠状沟两侧的雷纹凸起,轻轻碾压。

戚涧的在他手心里突突地,涌的前多得淌下来,把他的手指得像涂了一层药膏。

宁如伸左手,覆住了白玥握着戚涧的那只手。

这是宁如第一次主动碰戚涧,虽然隔着白玥的手指。他的手掌覆在白玥手背上,五指嵌白玥的指,指尖同时到了戚涧侧面那几条凸起的雷纹。

戚涧的呼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重,他看着宁如的手和白玥的手叠在一起。

这只手曾经在灵木崖诊室里把他从白玥上推开,曾经在白玥寒毒发作时把他挡在门外,曾经在火堆边把药方纸放在他脚边。

现在它覆在白玥手背上,一起握着他的,这是宁如在对他说,我接受你了。

白玥在下方发一声闷哼,声音被宁如的堵在咙,只能通过鼻腔逸来,变成细哑的一声“嗯——”。

他的嘴裹着宁如的,尖在上打着圈,唾多得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长透明的丝滴在床单上。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那曾被两同时撑满过的,淡粉的褶皱虽闭合,但红的小圈早已忍不住吐着清。

他用中指哒哒的,指节一转,整手指了去,指腹在上轻轻搔刮,那圈韧被的频率逐渐撑,颜从淡粉成红。

他自己了一会儿便加到了两只手指,来的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黏稠地在指间拉成细丝。他把那淋淋的手指举起来,在宁如的大上画了一痕,然后侧过,把分得更开,用那还挂着的手指在宁如的上抹了一。

手指上的和上的前搅在一起,在宁如的冠状沟上拉成一细丝。

白玥吐中宁如的,对宁如说。

“你来。”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嘴被撑得红,嘴角还挂着唾,眶里因为吞吐时的哽咽反蓄了一小层薄薄的泪,睫漉漉地黏成几簇,在珠光下反着光。

宁如依言,把抵在白玥后,却没有立刻推。他先是用在那圈韧上轻轻碾了一圈,碾到某个位置时下缘的风灵纹刚好刮过白玥上方那粒,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一小清,正好在宁如的上,和渗的前混在一起。

宁如不再等,腰用撑开,将整一推到底。

白玥仰起,咙里发一声低哑的,声音和被两个人同时时不同,更绵长,尾音带着一颤,是被填满后发的满足。

白玥的内又又,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着宁如的,每一褶皱都得很,有节奏的主动收缩着。

戚涧在旁边看着宁如白玥。这一次和在冰潭里不一样,那时候两个人同时同一个,他的和宁如的隔着白玥的互相挤压,他能觉到宁如的有多、的弧度有多弯。

今晚宁如在里,他不在,他只能看着白玥被撑开的猩红,是如何被宁如的得一空隙都不剩的。那圈韧绷得极,到能看见黏下极细的细血,每次到最时都能从白玥小腹下缘能看见鼓起的弧度。

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靠过来,低吻住了白玥的嘴。他吻得很,尖从白玥的齿间挤去,面贴着白玥的面,把白玥刚才着宁如时留在尖上的风灵力气息全尝了一遍。

白玥回应他的吻,手从宁如后背上落,戚涧的发间,把他也拖这片的呼里。白玥被夹在两人之间,上面是戚涧的嘴和尖疯狂攫取,下面是宁如的在他内缓慢推旋转研磨。

宁如的嘴也覆上了他的后颈,吻在那粒针上。

戚涧的嘴从白玥的上移开时,两个人之间拉一极细的唾银丝,颤巍巍地晃了一下,断在白玥的下上。白玥的嘴被得红,下正中那颗珠胀得发亮,像一颗被指尖碾过的樱桃。

他半睁着看戚涧。

戚涧用拇指把那断在白玥下上的唾丝抹掉。然后低下,把嘴贴上了白玥的嘴角,尖从嘴角那被撑裂的细小纹路里去,沿着线描到峰,在白玥上正中的弓凹停住,用尖轻轻往里一。

白玥张开嘴,伸来迎他。两条在半空中碰到,戚涧的更厚更糙,苔上有雷灵力残留的极淡麻意,过白玥面上的味时激得他手指猛地攥了戚涧肩上的布料。

这个吻比刚才更更。戚涧的嘴完全包住了白玥的下,在嘴里轻轻,尖在白玥下内侧那层极薄的黏上来回刮蹭。

那里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细血和神经末梢,每一尖刮过去,白玥的小腹就跟着一下,他的力时轻时重,时而用嘴裹住整片下往外轻轻拉扯,拉到一个微妙的张力又松开放它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尖立刻追上去,顺着面里。

白玥被他这毫无章法但专注到近乎贪婪的吻法搅得脑发昏。唾从两个人嘴角同时溢来,分不清是谁的,混在一起沿着白玥的下颌淌下去。

戚涧的嘴追着那痕往下移,从嘴角追到下颌,从下颌追到脖颈,他的嘴贴上白玥脖颈时,白玥仰起,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展在他面前。

戚涧张开嘴住白玥的结,面托着结底,尖在结正上方那层极薄的肤上画圈,肤底下是白玥的气和声带,他能觉到白玥每一次呼时气冲击声带引起的极细微振动,那振动隔着肤传到他的尖上,像是白玥在用自己的呼拨动他的。

白玥发一声被压在咙的呜咽,结在戚涧嘴里剧烈动了一下。戚涧着他的结轻轻了一下,松开,嘴继续往下移。

他的嘴移得很慢,白玥能觉到自己肤上每一被嘴碾过的纹路都在发。他用峰推开白玥颈窝里薄薄一层汗,尖探锁骨上方那凹槽,那里肤极薄,能看见底下淡青的静脉分支,像一片被压肤里的叶脉。

戚涧的尖过白玥那粒针,停在左侧尖上。那粒曾被秦朔用针刺穿被迫吞环的位置,现在环已取下,只留下极小的凹。

他张嘴住了那粒,裹住,尖在尖端上反复拨,面托着整个轻轻压扁再松开,力时轻时重,被得胀成红,表面的细小颗粒全凸起。

尖在戚涧嘴里迅速起来,白玥的往上,想要把更地送戚涧嘴里,后同时猛烈地绞了宁如的,的褶皱从到逐节收缩,挤压每一寸。

宁如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在白玥内的猝不及防地又胀大了一圈。

白玥被前后夹击,上面是戚涧的嘴着他的尖,下面是宁如的在他后里,整个人像是被两不同方向的电同时贯穿。

风灵力从隙,顺着脊沟往上,把每一节骨都激成一片温的酥麻,退时碾过窍从上面刮过去,整条刮得痉挛。

宁如每一次都直到底,撞上那快凸起的时,白玥小腹上会鼓起。

戚涧从白玥左侧尖上移开,过骨,叼住右侧那粒。同时握住白玥的,在戚涧糙的掌心里到发疼,胀得通红,渗的前多得把戚涧的指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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