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拉着白玥的手，一步一步走寒潭，另一只手掌覆在白玥小腹上，温和的风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丹田。

戚涧的已经了，抵在白玥后上，从前面时，白玥的后已经比昨晚顺了许多。经历了昨晚两同时撑到极限，现在只一时，的韧几乎没有抵抗力就被撑开了，整直接推到底。

白玥的脊背在里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上宁如的锁骨。宁如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手掌覆住丹田，隔着受雷灵力在内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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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面对戚涧，后背贴着宁如的前。

白玥的手指扣在戚涧肩胛骨上，指甲陷里。

戚涧了第二波。这一次雷灵力更，从的雷纹上散成数细小的电蛇同时刺，沿着任脉两侧的支脉渗透去，在丹田炸开极亮的光，把第一层寒的每一边缘都炸松了。

“第三波。”戚涧的声音在他脑后，低哑，克制。他把灵力收细到一针的细，对准骨最还贴着的那一小片

在下被极寒泡得缩了一圈，韧的褶皱收得更，但他的沾着寒泉，几乎没有任何阻滞就了去。越过窍时白玥闷哼了一声。

今天不疼。

“翘了一层。再来。”宁如说。

站在潭边，赤的在日光下泛着药膏的光。锁骨上戚涧留下的痕迹还没褪，后背宁如拇指过的骨泛着极浅的青，他自己手指推去的药膏正在被温焐化，膝盖以下沈易之摁过的位隐隐发着。

戚涧觉到了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但他也没有躲。

三人在潭中的站位与昨晚截然不同。昨晚是两人同时在他后，一前一后，两撑在同一个里。今晚不是，今晚的走法需要风雷分路。

戚涧托着他的，在里轻轻往上颠了一下，让刚好上窍。然后他放雷灵力从白玥内，走任脉逆行往上冲，直奔丹田。雷灵力在丹田炸开一小朵光，电光漫骨，把贴着骨的寒边缘炸得翘起来了一小片。

“好了。”沈易之站起来，“去吧”

他甚至希望白玥抓得更狠一些，因为这是白玥在他上留下的痕迹。

戚涧停在他内不动，让他适应。白玥的内又又，的从四面八方裹着戚涧的，能在背面觉到窍那一小粒微的凸起抵着冠状沟的下缘。

这次是戚涧先下。寒泉极寒，他一脚踏去，瞬间被冷浸透，寒意顺着胫骨往上窜。他没有犹豫，整个人沉里。潭没过他的腰腹，面在他丹田晃了晃，旋即平静。

白玥在里失了重，往上漂了半寸。宁如从后面托着他的腰，他的只能盘在戚涧腰侧，脚踝在宁如手腕上方扣，整个人被前后两个人架在了里。

他觉到那些雷灵的凸纹从他的内上刮过去，每一纹路都碾过上的褶皱。以前这觉是疼的，是异侵的抗拒。

这是在给他边界。而边界，恰恰是他以前最不尊重的东西。

宁如没躲。

宁如从包袱里取夜明珠放在潭边。珠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光芒，但白玥知它在。就像他每次在灵木崖半夜醒来时，那枚珠一直亮着。

白玥前一阵白芒，大脑层闪过一尖锐的酸麻，闷哼了一声，咬住了宁如的锁骨，牙齿压在昨晚咬过的那圈牙印上。

白玥被冰冷刺骨的潭激得直打寒颤。漫过他的脚踝、膝盖、腰际、，每漫过一寸，他的嘴就白一分。漫到时，已褪成淡紫。

他在心里把这疼痛和昨天白玥说“你轻”放在一起，然后发现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白玥在告诉他，他可以在什么时候用力，可以在什么时候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