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仰起脖，结突来，嘴张开着，却叫不声，那些痉挛的经脉在瞬间得到了一丝安抚。

宁如把第二手指也推去，指腹贴着内慢慢地撑开，受那些褶皱在他的指尖下动。风灵力从指尖渗去，这一次不是从肤外面，而是从里面。

内直接收灵力的效率比外输了至少三倍，风灵力顺着黏下的细经脉渗丹田外围，像久旱的田第一次等到了从沟渠里漫上来的。

白玥的腰弹了一下，他的后把宁如的两手指吞到了底，箍在指，那圈被撑成淡红，往外翻了一，又立刻缩回去咬。

他低看了一，就把脸埋宁如的肩窝里，耳到脖红成一片。

“够不够？”宁如问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问的不是“要不要再一”，问的是灵力够不够。

白玥在他的肩窝里摇了摇，又了。摇是不够，是别停。

宁如的手指在他内曲起来，指节刮过内上某个突起的。白玥的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一声叫从咙冲来，被他死死咬在宁如的肩膀上。过电般的酥麻从那一个炸开，沿着脊骨冲上后脑勺。

他咬住了宁如的衣料，把声音闷死在嘴里，却在宁如的手指上不停地痉挛，绞得更了，得宁如的手指都动不了。

“放松。”

宁如的另一只手从白玥的后颈下来，隔着衣料抚过他的脊沟，一节一节往下，像在顺一只炸了的猫。他的手指停白玥的尾骨末端，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白玥的腰一下了，也松了，清顺着宁如的手指淌来，滴在他的掌心，积成小小一汪。

宁如把手指来，带一声黏腻的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猥得不像话。

白玥把脸埋得更了，但他的手没有松开宁如的衣襟，攥得更，指节泛白。

“看着我。”宁如说。

白玥没有动。

宁如伸手住他的下，把他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抬起来。

白玥的角是红的，睫上挂着光，不是泪，是刚才痉挛时来的。他的嘴被自己咬了一浅浅的血痕，衬着那张被寒毒得苍白的脸，艳得像雪地上的胭脂。

宁如用拇指掉他角的光，问他。

“从前面还是从后面。”

从前面，是正面抱，他面对宁如，盘腰，从正面去；从后面，是侧躺或者趴着，从背后。宁如把选择给他，把姿势给他，把主动权给他。

白玥的结了一下，他松开攥着宁如衣襟的手，转而撑在床板上，让自己翻了个。

他趴下去了，整个人伏在床上，脸颊贴着枕，脊椎塌下去，腰窝凹下去，微微抬起来。

他把自己打开给宁如看，透了的，还在往外渗清的，内侧被黏浸得泛光的肤，最的那一面，他把自己像献祭一样摊开在床上，付给宁如。

宁如的手覆上了他的。

白玥的线条极漂亮，像是用冰刀削来的弧线，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血。

宁如的拇指卡他的腰窝里，另四指张开包住他半边，往下压了压。

白玥的腰立刻沉了下去，却翘得更了，那张贪婪翕张的小嘴正对着宁如的方向，像开的一朵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