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白玥的腰，把下半截里衣也褪了下去。白玥的在月光下几乎全，只剩下腰间挂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线在月里勾一极淡的弧，弧线下方隐约被间影遮住的。

“但我没有。”戚涧把白玥的膝盖分开。

寒意立刻钻大内侧最怕冷的那片肤。

白玥的肌绷，然后戚涧的嘴落下来。与冷的对比太烈了，在嘴下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一边告诉自己在你醒来之前我会把它取来。一边又把自己已经掉的东西重新，重新回去。就这样反复了三次，最后你醒了。”

戚涧的嘴从大内侧移到，再移到侧，在峰最饱满的地方停下来。他的声音被躲不掉的记忆追上来，不住的发颤。

“你醒了，看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就顺着你的话，编了那个故事。”

他把额抵在白玥的尾骨上。额，尾骨冰凉，冷相接的瞬间，白玥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沈易之说过，取环后的第二天，寒毒极大概率会反扑。

戚涧本该走的，他走到了石阶尽，又走回来了。他想等白玥醒来告诉他，他昨天说的所有话，都不是为了让白玥原谅自己。只是没等到天亮，先等到了白玥的寒毒发作。

此刻额抵着尾骨，手指掰开，尖伸了那个因为寒毒发作而不住收缩分黏的。

白玥的腰弹了起来，后在到源的一瞬间剧烈收缩，把尖绞得死。寒毒在内肆了太久，骤然一灼的气从最来，他的几乎瞬间失控。

戚涧的在白玥内慢慢打着圈，每一下都极重，带着雷灵力特有的酥麻。

白玥的断断续续的从被角里漏来，混着息。

戚涧不说话，只是专注地用把气送白玥内，从后一路送往四肢。尖掠过窍上方一小截时，白玥的陡地了半度，随即被咬碎。

戚涧顿了一瞬，后重复了这个动作，在同一个位置，尖着那截，慢慢碾了一圈。动作很慢，像在用写一个字。

白玥没有叫声，但戚涧觉到后在那一刻绞得极，几乎把推去。然后一温的前从涌，透明黏稠，拉一长长的银丝滴在褥上。

白玥整个人在颤抖，在快中蜷起来又展开。被压制太久之后的第一次释放，哪怕只是，也足以让他全痉挛。他睛睁着，却没有焦，像是所有意识都被那一个空了。

戚涧从他内退来覆上他的后背，嘴凑到耳边，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贴着耳廓声音极低，像怕惊醒什么。

“你说你不记得了，说醒来觉得不对劲，说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我没敢看你的睛。我编了卫鸣的故事，我告诉自己是在替你省事，知有什么用，卫鸣只是易，说给宁如听，倒不如不说。”

他的手指抵住后，指尖蘸着刚送去的唾和白玥自己的黏，慢慢地推去一。

白玥的后吞没有半分抗拒吞下了那指。寒毒在他的里烧得太凶了，凶到那个在一吞手指时就立刻绞上来，着指节激烈地蠕动，从指到指尖每一寸都缠得死。

戚涧没动，他先让白玥的先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