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指尖。用指尖抵住环，雷灵力从指尖去。但你要控制力，太会炸碎环，碎片会扎他的关。太弱冲不开认主咒。”

第四针封在。

他顿住了，不是因为犹豫，那枚环正箍在白玥的，他的指尖只要落下，就会碰到白玥。

白玥的脸白了，但他没有说话。宁如站在白玥边，手握着他的手。

白玥低看去，墨玉环内侧那些极细的符文正在以可见的频率明灭，像一条条细小的黑蛇在环内上缓缓蠕动。他能觉到环在微微发，和刚才银针时的冰凉形成刺的对比。

第五针封在后腰。

“——被重新一遍。”

宁如看见了，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把手伸过去，覆住了白玥攥榻垫的手指。

“玥儿。”他叫得很轻，“会疼。你得忍一下。”

“锁环。”

白玥看着他。戚涧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总的来说，取环时比你这七天受的加起来还疼，相当于把这七天受的罪再来一遍。因为力冲咒碾碎神魂残片的瞬间，环会疯狂收缩反噬，把所有被压制的东西一次弹回来。你的会以为自己在被——”

白玥看了他一，了一下。

沈易之将手指在锁环的环上。环很凉，凉得他的指尖都泛了白。他闭上，灵力从指尖渗环，顺着环内侧蔓延，像一层极薄的，裹住了白玥关周围的所有经脉。

“它在找它的主人。”沈易之收回手，“我们动作得快。如果它发的召唤被施咒者接收到了——”

第三针封在小腹。银针过墨玉锁环的边缘时，白玥的小腹猛地搐了一下。沈易之的手指极稳，没有停顿，将银针推位。

沈易之将银针抵住白玥颈侧第一位，针尖刺肤的瞬间，白玥的睫颤了一下。

“我在。”他说。

雷灵力从指尖环的一瞬间，墨玉环开始剧烈地震颤。环内侧的符文疯狂闪烁，像一群被惊扰的蛇

“先取这个。”沈易之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枚环封住了你的关，导致气在腹沟淤积。不先摘掉，你的经脉永远是堵的。而且——”

戚涧伸手，他的指尖悬在墨玉环上方三寸，雷灵力在指尖聚成一极亮的紫白光斑，空气里开始弥漫焦味。

白玥闷哼了一声。

一阵极细的冰凉从颈侧蔓延开来，顺着经脉往下走，在锁骨拐了个弯，直直扎丹田。

戚涧从榻边站起来，他走到白玥侧，在沈易之的对面跪下。他的手指上刀鞘，雷纹应声而亮，极细碎的电光从刀鞘上蔓延到他的指节，又顺着指节爬上他的手腕。

他伸手，指尖悬在墨玉环上方，没有直接碰。

“开始吧。”沈易之看向戚涧，“你负责冲咒。我的灵力走经脉内侧护住他的关，你的雷灵力从外侧劈开环上的认主咒。”

他顿了一下，找了个合适的词。

沈易之依次将五枚银针封白玥经脉的五个节。每一针下去，白玥的脸就白一分，不是因为疼，是那些被银针暂时封住的经脉，恰好都是秦朔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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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之看了他一。

“它在响应你。你从门到现在，它一直在闪。”

戚涧的指尖落下。

第二针封在。银针时，白玥的尖不自觉地了起来。那两枚红宝石钉在里衣下透两极淡的红影，在针尖的刺激下微微动。

他低看了看白玥小腹下方那枚墨玉环。

他没有说完。宁如替他说完了，“他会追过来。”

“护住了。”他说，“冲。”

“好了。”沈易之直起，将空了的针匣合上，“经脉节被封住了，反噬不会伤到本。现在开始取第一枚——”

白玥的呼骤然急促起来，他的手指在宁如掌心里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雷灵力太烈。”戚涧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需要一个更直接的通。”

不带任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