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沿着肋骨往下。白玥的肋骨比分别时更突了，一一硌在他指腹下。指腹上有一层握剑磨的薄茧，过肤时带着细微的糙。

手指过骨下方，绕开了那两枚嵌在尖的红宝石钉，只是沿着外围极轻地画了一圈。然后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墨脐钉上方停了片刻。

宁如的指尖在脐钉边缘极轻地碰了一下。白玥的腹肌在他指尖下猛地搐，他却只是轻轻抚过，没有拨，没有拉扯，然后继续往下。

手指最后落在衣摆下微凉的肤上。

他没有急着探更私密的地方，只是在白玥的小腹上慢慢打圈。偶尔到腰侧，在那一片青紫的指印上轻轻，把残余的药膏推开。

到时，在被银链磨的红痕上极轻地碰一下又移开。像一个在丈量一片被人鲁踏过的土地的人，每一沟壑都用心记下，每一淤伤都轻拿轻放。

白玥被他摸得轻轻发抖，这是一被温柔对待时才会产生的生理反应。疼久了的人，被碰疼时咬咬牙就能过去，但被碰得很轻很时，却不知该怎么反应。他的肤在宁如指腹下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咬着下，忍住了那声快要溢来的呜咽和眶里蓄着的光。

宁如的指尖勾开白玥间那银链，轻到几乎没有发任何声响。他把银链拨到一侧，让它贴着大外侧垂在沙石上。那枚缠着布条的银铃轻轻落在沙石上，发一声极沉闷的轻响。

然后他俯，嘴落在白玥小腹上，沿着那枚墨玉环上方的肤极轻地亲吻。

从环的上缘吻到脐下，从脐下吻到腰侧，再从腰侧一路吻回来。

锁环勒的那圈红瘀痕在篝火光里格外刺目，他就在瘀痕边缘一毫米的地方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沿着环画了一个半圆。

宁如的嘴而燥，每一次贴上肤都让白玥的小腹不自觉地搐。

他在用这方式告诉白玥，这里不是只有被锁着、被束缚、被人拨铃铛取乐的耻。这圈环周围的肤，在环还着的时候，也值得被珍重地对待。

白玥觉到他的嘴贴上自己小腹时，浑颤了一下。他伸手抓住宁如的肩膀，指尖陷衣料里，声音发颤，“……师兄。”

“嗯。”宁如没有停。

他的嘴沿着锁环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偶尔伸尖极轻地一下环周围的肤。

尖卷过被环磨得微微发红的痕迹时，动作轻得像在一刚结痂的伤。把那些被过的地方一一吻过。

然后他抬起，看着白玥的脸。那张脸此刻比方才多了一层薄红，是血渐渐回到脸颊上的红。

那双泛红的睛里多了一些迷离。

“我想让你舒服。”宁如说，声音低而稳，“但如果你不想，随时告诉我。”

他把拒绝的权利放在了白玥手里。白玥可以随时停下来，而他不会追问原因。

白玥看着他认真的睛，眶又泛起了红。

他伸手揽住宁如的后颈，把他拉上来，嘴贴上宁如的耳垂，气息打在他耳廓上，声音很轻，“继续。”

宁如的动作顿了一息，只一息，然后他低下，从白玥的耳垂一路吻到锁骨。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齿痕，是那个人咬过后颈时不小心蹭到的，尖在那一小齿痕上极轻地过。再从锁骨一路往下，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