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西上有别人的印记。”

他翻一瓶药膏，亲自给白玥上药。药膏是凉的，指腹是的，冷替让白玥的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秦朔上药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施加的力，像是在掉一层不属于他的漆。

那些残留的吻痕在他的指尖下由青紫转为淡红，再由淡红变为苍白，最终消隐在药膏的凉意里。

秦朔将白玥上的每一痕迹都理净，从锁骨到腰侧，从大内侧到尖，一都没有放过。

上完药之后，他在白玥被清理净的肤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在锁骨下方那个吻痕原来的位置重新印下一个吻，嘴用力，尖抵着那一小片肤反复舐，直到一个比原来更更的紫红吻痕，才满意地抬起。

“现在顺多了。”

白玥垂着，没有回应。

秦朔每隔一日会来。来的时候总会带些新样。有时是一比上次更的玉势，蘸着情的药膏他后，让他夹着玉势在房间里跪一个时辰不许掉来。玉势底坠着一个小铜铃，和锁环上的银铃一起，只要他一动，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有时是一盒会发的脂膏，涂在尖和会上，让他浑发、后得不行，却不准他碰自己。他只能把被贯穿的尖压在冰凉的石板上蹭，用那一凉意来对抗脂膏带来的灼。他跪在床角咬着床单发抖的样，被秦朔坐在太师椅上从看到尾。

有一次秦朔让他赤地跪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后，用一极细的银链穿过颈环上的扣环、绕过钉之间、穿过脐钉上的小孔，最后系在锁环的银链上，把他整个人捆成了一副靡的姿态。

银链上挂满了小铃铛，每一下呼都会带一片叮当脆响。秦朔就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看他跪在那里，一边品茶一边欣赏。

白玥跪了一个时辰，膝盖磨得通红，浑因为羞耻和银链的冰凉而止不住地轻颤，铃铛声一刻都没停过。

银链穿过脐钉时的牵扯让他的小腹又又麻，钉之间的银链随着呼轻轻晃动，把两颗贯穿的尖扯得东倒西歪。

秦朔放下茶盏，走过来掰开他的检查。他的后已经透了，顺着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透明的痕。

“铃铛还没响够，你倒是先了。”秦朔用指尖挖了一溢的清，抹在白玥嘴上，“你这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白玥闭上，不说话。

他已经在这些天里学会了沉默。反抗只会让秦朔更有兴致，求饶只会让秦朔更不肯放过他。只有沉默，才能让一切快结束。

可他的不听话。无论秦朔怎么摆他，怎么用言语羞辱他，他的都会给最诚实的反应。

被红宝石贯穿的尖被会得发疼，银针在内的里跟着尖一起动。

后被会，被银链系住的锁环每被拨动一次，后就张得收缩一次。

他被锁环束缚着憋了整整七天，每一次被到时前端都会剧烈动，翕张着想却不来，最后只能挤几滴稀薄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