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有一淡淡的金纹路，是凤鸟的标记。

他没手。

"松开。"他说。

南曦没松。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撒的尾音，"再抱一会儿。"

白玥看了他一。

南曦的睛还是半睁着，可那双褐的瞳孔里已经有了焦。他在看白玥，认认真真地看。

"你的嘴好凉。"南曦说，嘴角弯了一下，"我还想亲。"

白玥的表情没变。

"温降完了就去。"他说，回了手。

南曦的手落空了，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放在自己。

他看着白玥的背影，嘴角的笑没消失。

然后他看见了。

白玥的在变。

不对，是他自己的在变。

金的光从他肤底下透来，越来越亮。他的廓在模糊，四肢在缩短，肤表面开始现羽的纹理，是鸟的。

南曦在变回原形。

白玥转过，看见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只鸟。比鹰小，比鸽大，通金，尾羽很长，在蒸汽里发着光。它蜷缩在沙石地上，翅膀收，埋在翅膀底下，金的竖瞳闭着，看起来又小又弱。

凤鸟。

真正的凤鸟。

白玥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知现在不能碰，凤鸟在原形状态下最脆弱，任何外力都可能让它变不回来。

他就这么蹲着，守着。

南曦变回了原形之后，缩成了一团，金的羽在微光下一收一放，像在呼。

白玥看着那团金，脑里闪过很多画面，南曦吻他时嘴的温度，南曦叫他"白哥哥"时的语气，南曦说"我还想亲"时嘴角的笑。

他闭了一下，他在想南曦。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他救了一个人，用了他能用的方式。

至于那些方式是什么，那是他和南曦之间的事。

白玥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灵力残留的凉意，还有南曦元的温度。

他把手在衣服上了一下。

他还在想的是，南曦说他"好香"，从见面开始就在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结界边缘，拍了两下。

结界打开了。外面，所有人都在等。

宁如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臂，上下打量。

"没事吧？"

白玥摇，他的表情看不任何异常。

"没事。火息烧掉了，温降下来了。"

卫鸣看了他一。那一里有试探，有张，还有一询问。

白玥回看了他一。什么都没说。

卫鸣的肩膀松了一。

戚涧靠在，长刀拄在地上，看了白玥一，又看了看结界里躺着的南曦。南曦赤着上，金纹路在暗光里若隐若现，嘴红得不正常。

戚涧的目光在那片红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