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燃三炷清香，稳稳在冢前，对着虚空郑重叩

"没错。往日我尚能行压制，如今已到极限，再也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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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曾收到任何传讯。倒是不知师尊如今在何，是否安然无恙？"

白玥眸光微敛。他心中笃定师尊定然安好，这场灭门本就是一场心谋划的局。

"师兄，方才我在葫乐天密室中找到了师尊遗留的亲笔书信。信中命我们结伴前往天门投奔师门旧友。不知你私下，可有收到师尊其他传讯或密令？"

死寂一片，透着诡异。

"师兄不必胡思想，我心里，只喜你一人。"

"玥玥，你内寒郁结，需要纯调和，对不对？"

祭奠山丘是青山独有的一盆地，遍植粉白寒梅，落英铺地，冷风卷着簌簌飘落。整座青山，唯此褪去满目青绿。

他适时收回缱绻，指尖轻捻法诀，默念清净术。一缕微凉灵力拂过二人衣衫与面容，褪去满暧昧气息，整理好凌仪容，彻底收敛心神。

"师尊留了一袋法宝，我分你一半，这些尽数归你。"

面上依旧是未散的悲戚，看不半分刻意，只淡淡的回应。

宁如垂眸扫过信封上「白玥亲启」四字，指尖微微虚抬，似要接过，下一瞬又若无其事垂落，形极轻地侧过半分，自然避开了递到前的书信。

话音落下，他微微仰，主动吻过宁如微凉的角。

他刻意展脆弱，坦诚自的短板表心意，无非是想打消宁如潜藏的试探与怀疑，稳固两人表面相依为命的关系。至于宁如究竟信了几分，他无从知晓，也不敢究。

海玄宗与青山好，相距不远，御剑一日可达。白玥心底始终藏着一丝疑虑，当日青山护山大阵发红光警报，动静极大，毗邻友不可能毫无察觉。依照两宗情，海玄宗理应第一时间派人驰援，可直至此刻，始终没有半个人影赶来。

白玥从容取那封封缄完好的师尊书信，平静递到宁如面前，神坦。

白玥一看穿他言又止的纠结。他不愿宁如陷内耗，主动抬手环住宁如脖颈，语气真诚温柔。

宁如安静收下，不见欣喜，也不见推脱。

动之前，二人一同前往宗门的祭奠山丘，为惨死同门立下衣冠冢。

白玥没有半分闪躲，闻言轻轻颔首，语气坦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我们先去海玄宗打探外界动静，稍作休整，再动往天门。"

宁如结微动，酸涩与不安在心底翻涌。有一句话卡在边辗转反复，方才若现在白玥边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白玥是否也会这般放下所有防备，任由对方靠近？

"好，都听你的。"

可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方才这番示弱，三分真心，七分刻意。

二人并肩跪在冰冷冢前。白玥鼻尖酸涩泛红，忍多日的泪终于无声落，砸在前泥土中。

他压下底思绪，将乾坤袋原样推到宁如面前。

他怕听见答案，更怕打碎下这份来之不易的相拥，只能将满腹顾虑藏在心底，底蒙上一层淡淡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