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无法忽视哥哥的手指碰自己肩带来的异样，但比这更存在的是嬴政早已起的，正隔着单薄布料抵着她的。

一直绷在嬴政脑海中的弦终于断了，此时此刻，其他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唯有前的、心上的、执手的人，成为这天地间独亮的一盏灯。

“嗯……”

嬴婼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烧得有些，睫也颤动的厉害，但即便如此，她的尖也没松开嬴政的，仿佛天生地养的妖，不需要任何的教导，在碰的那一刻，便天然懂得如何勾掉男人的魂魄。

“哥哥。”嬴婼终于开了，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哑，“你不喜吗？”

说是握其实不太准确，毕竟隔着衣，以嬴婼的手，完全无法将嬴政下的起彻底圈拢。

可……他心底其实是想这么的。

嬴政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嬴婼这话更放肆的语句了。

鬼使神差的，嬴婼伸手握住了它。

她正在因为哥哥的吻而情动。

她的手指下意识用了力，嬴政的剧烈地一颤，然后放在她肩的手急剧回，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

在嬴政的尖颤动着退后的那一刻，嬴婼本能地用去勾缠，在尖相的那一刻，她甚至无师自通地了一下，轻微的声立刻被搅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突兀。

他知嬴婼的“碰”是单纯的，是指他刚才碰她肩胛的动作，或者更一，是指他们之间那个漫长而烈的吻，但嬴政在听到嬴婼的话语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当初在秘戏图上看到的画面。

那画面上的男女肢缠，躯相压，衣衫褪落，正如此刻的他与嬴婼，区别只在于，他的并未嬴婼的。

“为什么不许婼儿碰你？”

“明明你也碰了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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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的声音沙哑极了，语气甚至带上了警告——只是不知是对嬴婼，还是对他自己。

嬴政没忍住发了一声低低的息。嬴婼从没听哥哥发过这样的声音，低沉、悦耳又磁，还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气，光是听听就让她耳。

指下的肌肤如羊脂一般细腻，透着些微的凉意，嬴政忍不住用手指反复挲。

嬴婼只觉自己鼻端全是嬴政的气息，她的轻还未彻底脱，就被嬴政的和舐尽数吞没，脸上烧灼的度一路向下蔓延，陌生又熟悉的酥麻再度在中泛滥，但比起当年的懵懂，此刻的嬴婼清晰地意识到，这是情动。

“婼儿。”

嬴政的左手原本托在嬴婼的脑后，但当他们缠的时间变长，息变得急促，鼻之间汲的空气也逐渐被呼侵染，令人迷醉的眩漫上心，嬴政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下移，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嬴婼圆饱满的肩。

但只是这隔了一层的碰，就够嬴政受的了。

他扣着嬴婼的手反压回去，将她压柔的锦被中，本就激烈的吻骤然变得绵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