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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老闆我vs富哥們np(6/7)

在我上,無數的鎂光燈瘋狂閃爍。

台下的商界大佬們紛紛鼓掌,看著我這個材豐滿、十足,走起路來微微晃動的「新銳總裁」。

沒有人知,此時此刻,我那華麗、貴的黑絲絨裙擺下,本空無一。我沒穿內褲。

剛才被三年輕軀體瘋狂滿的炙熱愛,正順著我白皙的大內側,一滴一滴,緩慢而黏膩地往下落。

我每走一步,都能覺到大傳來的黏糊與酥麻,那種在幾百人面前隨時可能暴的極致羞恥,讓我整個人緊繃得快要發瘋。

而台下,齊云、霍旭、紀燁三人正端著香檳,站在人群最前端。

他們用那種黏稠、充滿佔有且只有我們懂的狼神,死死盯著台上雙顫抖的我。

那神彷彿在告訴全場:這個在上的女總裁,私底下不過是他們三個人隨時可以翻過去品嚐的糕。

財經雜誌上爭相報導的「新銳甜總裁」,聽起來有多風光,我此時的處境就有多狼狽。

聚光燈與掌聲在頭頂不知疲倦地轟鳴,可我那黑絲絨長裙擺下的雙,卻在因為沒有任何布料遮擋而止不住地發抖。

每走一步,大那些白濁,就會沿著白皙的肌膚緩慢下,酥麻與隨時可能暴的恐懼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咬我的神經。

台下的齊云、霍旭、紀燁三人端著香檳,用那種獵人盯著陷阱裡獵的神死死黏在我上。

他們在等著晚宴結束,等著把我帶回頂樓的總統房,繼續用一星期的輪班表把我這軟折騰到哭不來。我後悔了。我瘋了才會為了生計去當這個掛名老闆。

這串破億的估值本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一座真金白銀砸來、專門圈養我的緻鳥籠。

真憋屈。

江羽:「各位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喪喪地擠一個客的微笑,頂著快要窒息的緊繃,狼狽地提起裙擺逃離了喧囂的會場。

在空無一人的五星級飯店大理石長廊上,我大著氣,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得逃,哪怕今晚把所有的份、存款都扔下,我也要逃離這三個瘋。

就在我乾淚準備推開洗手間大門時,一個大沉穩的影,如同神祇般毫無預兆地擋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

他著一襲毫無半分褶皺的純手工暗格西裝,神裡沒有年輕人的浮躁與黏稠的慾,只有不見底的沉穩與絕對的威嚴。

在今晚的財經簡報上我見過他——陸廷,掌控著亞洲半數航運與能源命脈的真正鱷,一個連齊云、霍旭、紀燁三家的老爺見了都要躬敬酒的至存在。

我看著他,那一瞬間,我那長年被搓圓搓扁的棉脾氣,竟然在絕望中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我知這是飲鴆止渴,但只要能讓我逃離那三個隨時要把我榨乾的惡,我願意向任何人搖尾乞憐。

江羽:「陸董……」

我了一氣,圓嘟嘟的臉頰因為極度緊張而劇烈顫動。

死死攥著絲絨裙擺,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喪氣又孤注一擲地哀求。

江羽:「如果我說,我想嫁給你……,你要我馬都行,你願意娶我嗎?求你……救救我……」

這是一場極其荒謬且自卑的求婚。

然而,陸廷沒有笑。

他那雙鷹隼般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我因為緊禮服而顯得過分豐腴誇張的雙峰,最後落在我那雙因為極度驚恐、且裙下私密處溢的正悄悄落而有些自覺併攏、微微顫動的大上。

見男人半晌沒說話,我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

江羽:「抱歉打擾了……我也是病急亂投醫了,您就當我在亂說話。」

為頂級掠者,他銳的嗅覺顯然捕捉到了我上那屬於另外三個男人的靡,以及石榴裙下那無法掩飾的泥濘氣。

他微微勾起角,那是一個帶著絕對掌控與玩味的弧度。

陸廷:「江總,我這個人生意,一向不在乎商品被幾個人『試用』過,我只在乎它最後的歸屬權是不是我。」

男人優雅地從西裝袋裡掏一條絲質手帕遞給我,意指明顯地看了一我那被體浸濕、隱隱黏在邊的黑絲絨裙擺,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稻草,顫抖著伸雙手,當著他的面,主動將上那件緊禮服的V領往下拉扯,了我毫無防備的、赤的白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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