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圈，小的呼終於對上了立。

「還好...」小的聲音已經軟了。

她努力把重心放低，讓立去事，而不是自己上下掙扎。第三次升起時，她終於沒有縮肩，假陽順暢地沒到，擋緣結結實實地壓上陰。那一下又麻又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嚨裡漏半聲短促的。

他的手掌完整覆住她的陰阜，用中指與無名指分開它，讓從指縫間進，好讓她同時覺到矽膠的，他自己手指的溫度，以及木馬不會停的，近乎殘忍的規律。從她的表情變化可以看到她正在把陌生變成熟悉，把承受變成一點點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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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她就氣，讓它進到最。落下，她就吐氣，受它離時內不捨地挽留。主人的手指同時也合著在陰上畫很小的圈，她的大不再繃成一條直線，開始隨著馬的起伏輕輕擺。聲變得更響，不是因為她更用力，是因為她更濕了，每一次起坐都帶清亮的黏連。

「這樣呢？」

「還好嗎？」

的聲音發緊，帶著一點可憐的鼻音。

他低笑，拇指著她最的那一點，隨木馬落下的瞬間加了一點力。她終於把背脊鬆開，整個人更誠懇地給那匹白馬。假陽在體內進的軌跡變得順，擋緣一下下親吻腫起的陰，快不再是突然的刺，而變成持續堆疊的熱。她的神開始失焦，看著前方不斷轉過的燈，轉過的體，轉過主人小臂上因為送而隆起的肌線條。

小說不完整的句，只點頭，又搖頭，最後把額頭抵在自己握著的手上。體內被填滿的覺不再那麼陌生了。木馬的節奏像，一波推進來，一波帶去，她開始能預判下一次會頂到哪裡。預判帶來的不是恐懼，是一種逐漸醒來的、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的期待。

平台轉過第幾圈，小已經數不清。她只知自己不再害怕那東西，甚至會在落下之前，極輕地自己沉腰，把即將離的頂端再回去一點。那個小小的主動讓主人的呼頓了一下。

主人自己也得更沉。飛機杯被他得發規律的咕啾聲，杯的仿真外翻，潤和前混在一起，沿他的往下滴，滴在棕的馬鞍上。

「對。就是這樣。它在幹你，你也可以幹回去。」他進飛機杯的動作了一寸，低聲在她耳邊說。

周圍的園區在轉。進行曲還是那麼亮。有人在外圈叫聲，有人在真人馬上已經完全放棄表情理。那些聲音遠遠地漂過來，混進噴霧風扇的嘶嘶聲裡，讓這座最不刺激的設施顯得既公開又私密，公開的是所有人都能看見她跨在白馬上，裙底一片泥濘。私密的是主人的手只屬於她，他一邊著旁邊那隻杯，一邊用指尖教她的體如何把這不會說話的東西當成可以依靠的節奏。

他看著她，神暗了，飛機杯的動作卻仍保持著那種近乎體貼的慢。他空來的手繞到她前，掌心覆上小腹，受那東西在她體內頂起的微微弧度，再往下，隔著被撐開的邊緣，極輕地撥開她自己的陰，讓擋緣每一次起落都更準地過那顆已經腫起來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