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修 在的椅上自

何初醒的时候何序已经去公司了。

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包里的笔记本拿来充上电，专注回复起新收到的邮件，主要是向学们请教的在国内开画展的一些事宜，以及陈宝珠帮自己联系的画廊老板的回复。

理完这些，她才打开手机里的社件，优先看了回国前了解的一个成人玩但经营不善的工作室，她正在综合考量要不要和伍姝一起把它盘下来。

最后才开置的聊天框。

[行李都给你收拾好放在客房了，早饭温着在厨房，午饭江姨会来给你饭，今天我会提早些回家。——]

看着来自的一大串报备，何初有回到了以前的错觉，过去的每一天她们都对彼此的行程了如指掌，但这个习惯已经断了整整四年。

吃完早饭，她快步走向客房，好几个行李箱的杂果然被何序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连自己带的小玩们都被她码在了一边，旁边还放了一包已经用过的酒巾和一瓶酒雾。

何序连玩都替她消毒了一遍。

想当初国前的行李都是何序准备的，何初不得不承认自己用得特别顺手，几乎是想要什么都能在行李箱里找到。

那一刻的她才意识到，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了解自己。

但这一也让何初更恨，用十几年把自己照顾得几乎要离不开她，却还是要把自己推开。

何初不是傻，她当然明白的用意，但她就是恨主动说要她离开自己。

对着行李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何初回神冷笑一声，用手指向上抹掉角的泪，压下心中的情绪，拖着脏兮兮的准备去卫生间泡个澡。

洗完澡，她随意地光着跑到何序房间，拿一沾满味的睡衣给自己穿上，然后偷偷摸摸地钻被铺得整齐的被里，把整个人包括脑袋都埋去，贪婪地幻想着是把自己怀里，快窒息的那。

她早就忍不住了，从在机场上看到的第一，她就恨不得像以前一样黏着她，想要自己坐在她怀里然后急不可耐地亲上去。

说到亲吻，何初可记得太清楚了，是从帮自己自完那一天后就不再亲她了，任凭自己死乞白赖地求都不松，也没有再对她的过任何过界的碰。

真是好笑，摸遍看光知不应该了，早嘛去了呢？

哪有帮亲妹妹自的啊，至少自己只见过一个神经病，名字叫何序。

哦，某位神经病的内当时还以作则地了。

回忆里初尝情的似乎再次袭来，何初有些无法忍受地起，将行李里被收拾来的小玩挑了一个拿在手里，径直地走了的书房。

何序的书房简约又肃穆，家用的都是红木材质，窗和书柜的设计参考了园林造景，光透过方胜纹的彩琉璃窗棂，在白墙和木板上照映规整却独特的光影。

何初将暗红睡衣下摆的扣打开，只留下最上面两颗，圆的和早已立的红粒，里带了些迷离地坐上每天办公的椅，两条架在两边的扶手上分开。

她动作突然停了一下，上标志的红小袜，起把手机的摄像打开，然后找到角度对准自己，又拿起刚刚从房间顺的一条领带，张开嘴用领带从前面箍住，在后面打了个结。

棕椅的调和何初上的红相得益彰，衬得肤也更加白皙，最睛的一是透过窗的光影图案正好打在何初的小腹和前，让整个更增加了一层情和。

被放置在椅上的她连同这个空间里的所有家一起，成为了画面中的展览品。

这四年里，会坐在这里想念自己吗，她会用那双漂亮纤长的手指灵活地敲击键盘，无名指上的那颗黑痣上下晃动，她还会温柔地用指腹碾过书中的每一张白纸，将它们翻阅、挲。

光是幻想，何初的下面就已经完全透，她急不可耐地将玩，左手着被完全打开暴在空气中的。

随着玩频率的增加，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腰肢开始起，打在上面的光影随着起伏的动作摇摆，合着中被压抑的声，无休无止，在嘴中的领带也被的尖和溢的打，洇一片。

快比何初想象中来得更快，但她并不打算那么快地结束，在即将到达前，她将震动玩立刻调成一档，塌陷下去，开始气，空的左手上移，对着轻抖立的发了狠地扇上几掌，惹得全一阵颤栗，前也瞬间红了一片。

何初属于比较夸张的疤痕质，微小的力也会让她的肤立刻泛红青紫。

但向来把自己护得很好，连上被咬了一个蚊包都心疼得不行，她一定舍不得那样对待自己吧。

想到这，何初握住玩的力度加重，放任内心那破开的自毁望，将自己送上了。

玩的瞬间，一清混着白浆，得椅上全是。

底还着情的余韵，何初平缓着气息摘掉领带，把发的两条从扶手上放下，手肘撑着站起来，下录像的结束键，欣赏了一会儿凳上自己的杰作，才找了纸巾把沾有她味的痕迹净。

但椅面上还是留下了一大片拭的渍。

何初多藏了一个小心思，她把恢复成原样消好毒的玩丢在了何序书桌的一个屉里，椅也没有摆回去。

她知一定会发现的。

何序昨晚熬夜理掉了今天的一分资料，提早回了家。

“小初？”

刚换好拖鞋，何序就开始找妹妹的影。

回到家就能见到妹妹，这久违的幸福让她整个人都充盈起来。

何初正趴在卧室的床上，继续翻阅着邮箱里国内的情趣店广告商们寄样品希望合作的邮件，她早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没动也没应声。

因为她知一定会主动过来找她的。

何序走到二楼，看见何初的房间门大开着，了然地加快脚步走过去，站在门佯装边界地敲敲门，看着前全只了件宽松睡衣的妹妹，努力压下内心的漾保持表面平静。

原本专注地翻着手机的妹妹立刻放下手机，还把屏幕反着倒放在床上，才起看着她。

这一小动作让何序神沉了沉，开时却已神如常：“小初，今天晚上和你泇泇一起吃个饭？她昨天答应你的。”

“泇泇？可以啊。”

何初淡淡回应，起从边路过，去衣帽间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但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朝摊开手心：“今天去你书房不小心把温打翻在椅上了，已经过了，对不起。”

脸上还假装挤一丝委屈。

何序瞬间神张，什么都没问，径直走到妹妹面前仔细检查，见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才放下心，习惯地伸手摸向她的脸，立刻缩了一下换作脑袋：“这有什么好歉的。去吧，收拾好了我们去吃饭，今天挑的私厨应该是你喜的。”

何初发现了的小动作，敷衍应了声就回自己的手，转走了。

手里一空的何序轻叹了气，反复回味着刚才指腹下妹妹发丝的，原地站住许久，才提起被自己急得丢在墙边的电脑包，向书房走去。

书房南北通透，去只能闻到一淡淡的木香，何序在椅上坐下，摘下镜，手指轻着鼻梁闭着，片刻后将笔记本放中间的屉层。

她喜桌面上空无一，大分东西都会收屉和柜里，除了当年自己上大学时跟何初的那张合照明晃晃地立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