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它不再给我翻的机会。一只沉重的蹄直接踩在了我的背心，那一瞬间，我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空了，肋骨发不堪重负的。

最让我崩溃的是前。我那对饱满的房，此刻被它那大的力量死死压了冰冷糙的泥浆里。地面的碎石和草无情地着我的和，每一次呼，那糙的刺痛都在提醒我：我正在遭受怎样的践踏。

泪像决堤的洪一样嘴里，混合着泥土的腥味。我牙齿打颤，指甲抠土里。我知它们在摆什么——它们在把我摆成一个最适合、最无法反抗的姿势，等待着后那位“复仇者”的最终降临。

刘晓宇的声音几乎撕裂了声带。也许是绝望激发了潜能，他发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竟然不顾一切地从羊群的隙中撞了过来！

动弹不得。

但后的恶不允许我躲藏。

“别碰她！放开她！”

几只羊角抵在他的脖颈和后脑上，迫他把脸转向我。他发一声绝望的、被压抑在咙里的呜咽，那双平日里充满理光辉的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泪。他只能睁睁地看着——被迫成为这场暴行唯一的、最近距离的观众。

他还没有放弃，试图用手肘支撑爬向我，手指在泥土里抠血痕。但另外两只山羊迅速跟上，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它们壮的蹄分别踩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四肢拉开，像钉钉一样，把他以一屈辱的“大”字形钉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砰！”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我此刻的地狱——我全赤，像只母兽一样趴在泥坑里，被黑的兽影笼罩。那一瞬间，他中的光芒碎裂了，剩下的只有被彻底摧毁的、极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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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狠狠砸在地面的闷响。刘晓宇被大的冲击力掀翻，脸朝下重重拍在泥里。

，我重重地扑倒在泥地里。

那只领的黑焰山羊连都没回，它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就在刘晓宇伸手想要够到我的瞬间，侧翼的两只公羊像黑的闪电一样撞了过来。

他冲到了离我不到两步的距离。

然而，这最后的冲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不……晓宇……闭上……”我绝望地哭喊，想要把脸埋土里，不让他看到我这副样。

另一只公羊熟练地踩住我的小，行将我的双向两侧大大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