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气的浑发抖。“把钥匙给我。” “不给。”

成钊怔了一下。 “张季萧，我他妈——”

“哥刚才不是还要报警吗？”

成钊骤然没声了。

张季萧慢悠悠地继续。

“那我现在过去，算什么？自投罗网？”

“你先过来。” “为什么？” “给我解开。” “哥不是会自己解决的吗。”

“你……”

成钊额角都是冷汗。里那燥意又开始往上翻。“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可以过去。”张季萧慢悠悠地说，“不过哥得求我你。锁解开以后，今晚听我的。”

“张季萧……你他妈的……”

“看来哥还没痛到位。”

“别挂！！”成钊急红了，几乎是吼来的。他绝望地闭上睛，结剧烈动了几下，“求你……张季萧，算老求你……过来……”

“帮你怎么？”张季萧本不给他糊其辞的机会。

“给我解开……然后随你。行了吧？” 成钊尾通红，声音里带着的鼻音和暴躁的崩溃。

“等着。”

接下来是足以把人疯的等待。

宽敞的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来一微光。空气中只剩下成钊压抑痛苦的，以及他下那把金属鸟笼因为难耐的挣扎，时不时磕碰在木地板上发的沉闷声响。

“你快啊……到底还有多久……”成钊痛苦地在沙发旁蹭着后背。前端又已涨成了可怕的紫红。

听筒里终于传来汽车引擎平稳的运作声，接着是“哒、哒、哒”极其规律的转向灯声。

“红灯。”张季萧的语气依然像个坐在VIP席位的看客，“听哥的声音前面又站起来了吧？”

成钊着气，发一声难耐的闷哼，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边缘。

“我到之前，你先自己一会吧。”张季萧在电话那下了命令，“把自己扩一，免得一会儿我去的时候，还要浪费时间听你喊疼。”

“你他妈……有病吗……”成钊死死咬着牙，额的青突突直。前端被鸟笼勒住混杂着胀和望。可他本摸不到那要害，那隔靴搔的绝望几乎要把理智焚毁。

“我不光要你去，我还要听见声。”张季萧本不理会他的抗拒，语气悠闲得像是在单，“你要是不把自己动静来，我就在这个路烟再走。”

“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