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块最脆弱的，猛地用力一拧。成钊痛得倒了一冷气，瞬间被卸了力。

“大不了就再去。这次倒也不算冤枉。” 张季萧五指陷他的里，将他的一只抬到了腰侧。“不过人叫来了，总得让大家看看。哥究竟是怎么卖的。”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秒钟的缓冲都没有。张季萧就着那涩绷的甬，毫无顾忌地，一到底。

“呃啊——！” 一声惨烈的痛呼撕裂了咙。成钊猛地仰起，脖颈上的青暴突，双因为剧痛而瞬间充血。

那不仅是撕裂的痛楚。张季萧上有一圈不规则增生的疤痕，正随着每一次刮过脆弱的内，像钝上生了一圈细密的倒刺。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成钊毫无顾忌的暴躁怒骂，夹杂着门板不堪重负的响声，在死寂的废弃旧楼里织成一片极其混的噪音。

“妈的……放开老！”

成钊被得浑打颤，因为刚才挨的重击本使不上力气。双手被死死束缚在后，重心彻底失控，只能随着张季萧的动作在门板上前后颠簸。

“！” 恐惧与暴怒同时冲爆理智，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截脖颈，成钊像只被绝境的疯狗，猛地偏过，一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下正中肩颈界那块最结实的肌。没有半暧昧，犬齿隔着薄薄的白衬衫陷，成钊几乎用了自己能使的全力气。张季萧的明显僵了一瞬。下一刻，烈的腥甜味在成钊的腔里蔓延开来。

成钊能清晰觉到，被自己死死咬住的那块肌骤然绷，得像块石。张季萧只是低低了气，压制着他的力非但没有松懈半分，反而死死钳住成钊动的骨，往前狠狠一记重捣。

“砰！”

成钊的后背猛地砸在门板上。这一震让他的牙齿跟着错位，嘴里已经沾满了血的味，原本牢牢咬住的位置瞬间开半寸。成钊双通红，不甘心地立刻发力重新咬回去，可越来越快的撞击让他怎么都再咬不稳了。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后，没办法固定自己的，整个重心都被迫跟着张季萧移动。唾、汗、还有肩不断渗来的血，把那块布料彻底浸。

走廊另一忽然有人压低声音。 “等等。” 脚步停了。成钊睫猛地一颤。

“刚才是这边吧？” “好像是。” 几个人声音里明显带了笑。原本正常的脚步突然放轻了。窸窸窣窣。一往这边靠。不是路过。他们听见动静，过来看了。

成钊整个人瞬间绷。他仰起，后脑靠在门上。嘴发白，牙齿和角却沾着一刺的红。张季萧肩上的白衬衫已经染开一片。最的地方还在慢慢往外渗血。一细细的红顺着肩线下来。

成钊咬着牙，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侯源筱，你他妈还不赶放开我，提上？等他们走过来，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