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伯點燃一把檀香，煙霧在蘇芷晴周繚繞。煙霧碰到她體的時候，竟然扭曲起來，在她雪白的頸和浮現一層淡淡的粉黑霧氣，霧氣像是有生命一樣，沿著她的鎖骨進她的領，又在她的小腹處盤旋。她的肌膚在霧氣下顯得更加白皙透粉，房的輪廓在洋裝下若隱若現，尖隔著布料也了起來。

他指著書上的文字，一字一句念來。「以為祭，以慾為鎖。心意合一，情慾共鳴。必須是愛的夫妻，於完全合意、充滿愛意與信任的親密結合，才能產生純淨的陽炎與陰華。陽炎在你，陰華在她，兩者合，才能把緋夜夫人從她體內來，鎖進後山的黑曜石祭壇。這個儀式要七夜，每一夜對應引動、共鳴、、綻放、合、歸心、封鎖。少一夜，或是有一夜不是於真心相愛，就會被反噬。」

「對，後山

「千年？」林言把蘇芷晴護在後，她的體已經軟得快要站不住，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輕輕顫抖。「那是什麼東西？」

蘇芷晴聽到這裡，臉慘白，手指緊緊揪住林言的襯衫。「所以我那些夢……那些不要臉的話……都是她讓我說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大內側的已經順著下來，讓她覺得羞恥無比。「我不想變成那樣的，我不想一直纏著言那種事……」

「緋夜夫人。」林坤伯從供桌的暗格裡取那本《合歡封錄》，書頁已經被翻得捲邊，上頭用硃砂畫滿了纏人形的咒文與合歡圖騰。「中央山脈的靈脈有陰有陽，陽面育守護靈，陰面就會滋生穢氣。緋夜夫人就是陰面千年穢氣的集合，無形無體，專挑像你妻這樣乾淨又多情的女附。她不吃魂魄，她吃情慾。她會把宿主的官放大百倍，讓她日夜發情，用與息去餵養她，等到宿主的氣被乾，就會在極樂中枯萎，被她完全佔據。」

老人抬起頭，目光先落在林言上，隨即移到蘇芷晴臉上。他的神在瞬間變得銳利，像是看見了什麼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來了。」林坤伯的聲音不，卻帶著山林間的回音，「我等你們很久了。進來吧，外頭的穢氣重。」

林坤伯翻開《合歡封錄》的中間一頁，上頭畫著一座由黑曜石與千年神木搭建的祭壇，地面刻滿粉咒文，中央是一張微溫的石床。「台北的捷運、網路、醫院，都是表層的世界。靈脈在底下動，從來沒有斷過。祖先早就知對付這種東西，藥石無用，符咒也只能暫時壓制。唯一能淨化她的，是你們兩個人的慾能共鳴。」

「七夜……在祭壇上？」林言的結動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懷裡的蘇芷晴。蘇芷晴的眶已經紅了，她想像著要在那樣神聖又詭異的地方，赤地與丈夫結合，還要被那個惡靈看著，羞恥與恐懼讓她的體又熱又冷，尖卻不爭氣地在恐懼中更加立，也因為書上直白的文字而湧一熱。

三合院的正廳光線昏暗，供桌上擺著一盞油燈，牆上掛著一幅已經褪的合歡圖。蘇芷晴一踏進門檻，整個人就晃了一下，她覺得有一冰涼又黏膩的東西纏上了她的腳踝，順著小往上爬，鑽進她的大內側，直達她最的。那涼意讓她的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湧更多溫熱的，她忍不住夾緊雙，發一聲細細的。

「坤伯？」林言試探地開，「我是林言，祖父是林正雄。」

靛藍廟公長袍的老人正坐在廊下拭念珠，他形清瘦佝僂，白髮白鬚梳理得整齊，皺紋刻的臉上卻有一雙炯然的睛，手裡的檜木念珠被盤得發亮。

「看見了嗎？」林坤伯把香進香爐，轉頭對林言說，「她上纏的是粉黑的穢氣，這是邪惡靈的標記。你妻體質，情又豐沛，那天在山間寫生，誤觸了靈脈的陰面，被盤踞在那裡的千年靈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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